,这些花居然都没有花蕊,再凑一看,一摸,竟然全是假花。
缺心花。
然而,花的香气仍是扑鼻。
淡的淡,浓的浓;清雅,馥郁,各不相同。
真是姹紫嫣红,芬芳飘逸。
颜大小姐和俞惊尘在花岗岩石道上缓缓前行。脚步悠闲从容。
这里已是没有机关和阵式。任何人都可以尽情欣赏周围的春花嫩草和小桥流水。
花岗岩石道的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石凳、石桌,似是专供人们驻足憩息之用。花圃之中不时还见耸立着各种状态各异、千形百态的奇石,自是增添了另一番别趣。
突然,颜大小姐和俞惊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颜大小姐轻声叮嘱道:“小心,没有我的暗许,不要随便出手。”
俞惊尘低声“嗯”了一声。
呼地,一条人影从左侧一块奇石背后扑向颜大小姐。
一个撕哑而激动的声音喊道:“小晴,难道真是你吗?你终于来了!”
颜大小姐身形疾退,退向右侧的花圃。
俞惊尘跟着疾退。
他没有出手,因为颜大小姐有言在先。
颜大小姐叱道:“颜愁渊,不要乱来!我有话与你说。”说着,她边退边“呼呼”拍出两掌,立时化解了来人双手的合抱之势。
来人身形坠地,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喊道;“你终于来了,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俞惊尘这才看清,眼前站立的是一个蓬头乱发、形消骨立,却身着锦衣华服的老人。这老人两眼的目光正射出异样的光芒。
俞惊尘心道:难道他就是三十五年前曾经风流倜傥,自命潇洒的颜愁渊。
颜大小姐大声道:“颜愁渊,别发疯,听我慢慢说。”
颜愁渊目光渐趋呆滞,喃喃道:“你有什么话与我说,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咦,你怎么带了个小白脸来?”
颜愁渊双眼瞪视俞惊尘,目光大盛,厉声道:“你是谁?竟敢沾小晴的便宜,真是胆大包天!”
颜大小姐怒叱道:“颜愁渊,你胡说什么!”
颜愁渊嘶声道:“好啊,你居然还帮着他,他好狠心。臭小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