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楼下的小贩一样,没有一个不是冲锋陷阵的好手。
走在东边一群人最前面的,是一个手举白色布招的中年算命相士,他的身后跟着一起瘦削的青衣道士。
从西边走来的一群人,则是跟在一高一矮两个道士身后。
孙宁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他知道,那三个道士的武功,绝对不亚于老张和小马。
所有走来的人们,加起来足足有一百余人。
这些人很快地就来到了小贩们布成的阵式的两边。
于是,一部分人驻足停立,另一部份人则在算命先生和道士的带领下,从容地走进了阵中。
算命先生显然对阵式了如指掌,他在阵中东一拐,西一闪,左三步,右二步。当走到一个卖粮葫芦的小贩面前时,他忽然停下,跟在他身后的瘦道士也马上停下。
孙宁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接着感到肠胃猛的收缩。
那个卖粮葫芒的小贩正是整个阵式的中心和要害。现在显然已为对方所制。
那些从东西两个方向走到阵中的人们,这时逐渐散开。这些人三人一组,五人一群,步伐不快不慢,暗藏机变。有的走向卖馄饨的、有的走向卖鱼的……。很快的,几乎所有的小贩都有人光顾。甚至还有些人,竟然走进了街旁无人的店铺,仿佛知道里面埋伏着杀手。
从那个算命相士领头入阵,一直到最后走入阵中的人们散开,孙宁一直在寻找机会。但是,他始终没有下令发动阵式。
因为,他实在找不到破绽。
对方还没有入阵,就已经绪住了自己阵式的五分之三的变化。在对方入阵以后,更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自己绝对无机可乘。
孙宁是个聪明人,所以他没有下令攻击。因为,他知道,一但妄动,就很有可能反而被对方抓住破绽,遭致更大损失。
即使是在不利的情况下,自己也要使己方保持尽量大的反击力。
现在,楼下的阵式虽然已为对方所于非常被动的地位,却依然可以利用对方可能出现的弱点,迎头痛击。
楼下,一高一矮两个道士,也走到了算命相士的身边,算命相士微一点头,迈步走向聚德楼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