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焉素衣满脸醋意:“你教的涅沙娃?难道是手把手教的吧?你真多余,人家卜大天就能教,你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贺良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他们正处在热恋之中,如果卜大天教她,出于疼爱,他就会放松训练要求,而我不会,涅沙娃只是我的队员不是我的恋人,所以她短时间内才有很大的提高和进步。
焉素衣一副愤恨的神情:“唉……上哪儿说理去啊?婊子都能当上军官,可我还给人家当队员呢,我是投错胎了。”
贺良正在喝水,听到焉素衣这句话,忍不住一口水全部笑喷出来,指着她说道:“这嘴太恶毒了!涅沙娃是被迫做那种生意的,卜大天的情感也是真挚的,正当两人谈婚论嫁之时,我们又一起去闯伊斯塔尔救玛丽。就在我们快要成功的时候,卜大天为掩护我们撤退,被敌人的炮火炸死。当我们回到旅店,怎么也找不到涅沙娃。后来我才知道,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是我把他未婚夫卜大天丢在伊斯塔尔当了炮灰。涅沙娃决心找我报仇,他找到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东方国的武术高手南喜石,拜他为师,目的就为杀死我为卜大天报仇。几次想杀我不成,后来她知道真相后不那么怨恨我,但是却永远的消失了。至于涅沙娃怎么会出现的俄罗斯,我也弄不明白。要知道,克林姆林宫警卫森严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焉素衣说道:“哦,原来你们很有故事啊!我还以为这个俄罗斯大妞也在疯狂的追求你”
贺良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喜欢的是卜大天。是我没有保护好战友……”
焉素衣说道:“原来你和韩雷卜大天,都是最好的战友啊!难怪韩雷死后你那么悲伤。”
贺良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谁也不愿意亲手杀死自己的战友,这是最虐心的事,至于刚才遇到的那个女军官,只是身上的香水味儿相似,我不确定那就是涅沙娃。”
焉素衣说道:“是啊,有可能认错。”
第二天一早,总统特使风尘仆仆来到营房:“贺良先生休息的可好?总统有请。”
“哦,这么早总统就办公了?”
“总统先生一直没有回到住处,这些天事务繁杂,他想听听沙皇一世考古发掘工作的进展情况。”
“好,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总统。”
总统特使与贺良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焉素衣拦住贺良:“这是我的房间,贺队长很好奇嘛?”
“哦,没事,住的还习惯吗?”
“呵呵,以前也这么关心别的女队员吧?难怪对偶遇的女军官念念不忘,原来是恋旧的人。”
“没见到真容,不知道女军官到底是不是旧相识,香水味没错。有待确认……”贺良故意挑逗。
焉素衣气的脸一红一白,她极力掩饰内心的愤怒,她知道,她只是贺良的追求者,没有责备的权限。
她强压怒火挤出微笑:“还真想听听你们之间的故事。”
贺良抱着肩膀:“焉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总不能让我在门外和你说话吧!这未免太不礼貌了。”
“好吧,队长请进来说,刚才小女子慢待了。”
贺良坐在焉素衣床边,焉素衣立刻瞪起眼睛:“男人怎么能随便做女生的床呢?那不是有凳子吗?”
贺良歉意的笑了一下:“好,就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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