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懒,像这种局长什么的,我只记正的,像那种副的一般不看。”云天的不屑像是一根针扎在祁连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发狂。
“不要让我逮着机会。”祁连恨恨的说,他不信自己没有震慑到这小子,他现在之所以能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强撑门面。想到这,他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撇着身旁的李乔然,但对方一脸的面无表情,让他心中很是不快。
再看看四周,祁连突然发现自己的一番话并没有引起很大的轰动,相反的周围那些人都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他,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帮自己的人居然如此目光短浅,李乔然也很是头疼,她觉得都把自己带的丢人了,忍不住轻扶额头说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他是谁?祁连愣了,他不就是一个旅行社的小经理吗,他能有什么背景。但既然是李乔然发话,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小子可能背景不浅。
“人家的父亲就是土管局的局长。”李乔然说罢转身就走了,她实在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了。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祁连现在的表情比哭都难看,他愣在原地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咳咳,原来是局长的儿子,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他硬着头皮说道,心中早已骂了对方千万遍,局长的儿子你不早说,非要我出丑才高兴。
事已至此,看热闹的人也觉得没意思,纷纷散了,王木走到云天跟前,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你是故意的吧。”王木的眼中满是笑意。
“什么故意的?”云天表示很无辜。
“怎么就这么巧你的父亲就是他上级了,还有,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父亲?”王木想听到一个解释。
“怎么,孤儿就不能有养父啦。”倒是朵儿在一旁为他哥鸣不平,她看不惯王木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审问她哥。
“怎么,我出发前还要检查副局长的父亲是否跟我一个团吗?”云天无奈的笑着:“我图意什么?”
想想也是,王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还想问其他,这时一声男性的尖叫从一旁猛的响起吓了他一跳。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王木皱着眉头看着身后的曲严亮,他实在受不了对方这大惊小怪的性格,明明比自己大了那么多,按理说见识了那么多海上的大风大浪,早应该处事不惊才对,可人家显然并没有锻炼出来,时时刻刻都像是一个惊吓过度的雏鸟叽叽喳喳不停。只见曲严亮此刻正一脸激动看着自己手中的对讲机,那黑黑的对讲机中,此刻正传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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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护花使者,但王木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显然不向之前那个死在船上的陈姓青年一样是个追求者,因为他的年龄太大了。看那脸上的深深皱纹和黝黑的皮肤,王木觉得这可能是常年暴晒在阳光下的结果。
若是这样,王木推测,这可能只是单纯的听说了李乔然的显赫家世而心生了巴结之意。对于这种人,王木表示很无奈,但无论出于怎样的心里,这位老先生显然对自己溜须拍马的行为毫不在意。
“你看人家李姑娘年纪轻轻家世又好,怎么可能会像你这小姑娘想的那么不堪,你觉得好的东西人家根本不会把这放在眼里。”看那突然间骄傲起来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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