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祁连很显然没有刚开始想占便宜的想法了,他此时一心只想让自己活命逃出生天,看到梁茵还未抬起的手枪,祁连顺手使劲一拍,将拿手枪直接打飞出去。
啪!
又是一声枪响,只是这次是擦抢走了火,子弹并没有打中祁连,而是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弹壳擦着他的脸飞到不远处的柱子上,在那片刻的温热之后,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都说脸部是最敏感最嫩的皮肤,果真不假,祁连想着,可手上却没有闲着,已经扒上了梁茵的手。
“你放开!”梁茵又惊又怒,空间没有了云墨的加持,她的力量大为削弱,可以说是回到了之前那个普通人的状态,原本以为自己凭借着手枪和这集成的空间之力,还能将这个老酒鬼震慑住,可谁知他居然如此聪明,这让梁茵怎能不吃惊,难不成他已经发现了这片空间的秘密?她在心底暗暗疑惑。
祁连对于梁茵的挣扎丝毫不介意,他甚至是张口露出了自己的一抹牙齿,看上去很是狰狞:“小美人,你就别挣扎了,刚才那个叫云墨的青年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咱么两个的事情就不算是什么事情,即使现在我把你直接给用强的,他都不会在意,这种上位者的心情最好琢磨,只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损害别人一些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听到这话,梁茵也是一愣,她不是不知道云墨的为人,跟了这么久,她对这个平时不爱言辞的领导早已经了解的透彻,正如祁连所说,他是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绝大部分人利益的人,利益面前,他可以六亲不认,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在意过其他什么人。
祁连明显的感受到身下的这个女人身子一僵,连带着表情都有些迷惘,他知道,自己的话终究是管用的,心中不由得暗喜,心道自己这些年的察言观色也不是白费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凭着一张嘴,他让自己的儿子顺利地一步步高升,别看自己没什么文化,但自己的口才可以媲美大多说的文化人。
眼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他趁机说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为什么这个叫云墨的自己走了却把你留在这里和我待在一起,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为了留你在这看着我吧。”
梁茵紧绷着嘴唇,没有说一句话,祁连见此,心中笃定更甚,继续开口游说:“即使你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他早已经把你当做是弃子留在了我这里,他不在意你的死活,唯一在意的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住我,即使你失了身子,他也不会眨眨眼,要不然,当初你被我带走也不会那么久都没有人管。”
梁茵的身子明显的软了下来,像是没有了力气去挣扎,祁连一看心中大喜,没想到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自己还能看到这个可人儿,还能有机会和她共享美好时光,怎能不让他心中快意,反正是出不去了,自己还不如及时行乐,顺便套出到底怎么从这里出去的方法。
这样想着,祁连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朝梁茵的胸口摸去,一双手熟练地在那对熬人的双峰上来回游走,梁茵没有吭声,但是那有些泛红的脸颊却透露着此刻她内心的波澜。有戏!祁连一高兴,整个人一松,正要张嘴朝面前的人吻去,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一道光亮突然间闪过了祁连的脸庞,他只觉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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