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现状的吧,不然谁来垫底啊?”我摊着双手说道。
“你就别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了,不懂的努力的家伙装什么与世无争!”
“你俩要不一会在镜头前说?干脆办个辩论会得了!”老钱被我和小李干巴巴的争论说烦了,大声压制道。
本来也说不下去的我们也只好不再钻牛角尖,乖乖停下了争吵——毕竟方向盘在人家手里呢……
本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但是刚一过农田,就遇到了一排排的矿场,不同的名牌下,圈起了镇外的大片土地,满目疮痍的草地上,堆砌的两层楼高的各种矿石随处可见,水泥地面也都是被大车常年碾压留下的裂痕。好在最近查的严,环保局等各部门终于在环境被破坏了之后出面了,然而……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们终于开出了矿山区,离开了破破烂烂,看不出原貌的丘陵,来到了在孙大爷的保护下未受玷污的草原。一碧如洗的苍穹,朝阳似火,澄明的光线飘在半空,在轻风的拂动下,洋洋洒洒,落在轻柔的草地上。不远处,一群羊儿缓缓走来,白衣似雪,隐匿在丘陵之间。如果不是孙大爷已经停业的药铺立在道边提醒着现实,我几乎要把这里当成电影里的风景……
当我例行公事一般的再度沉迷于小城的风光时,紧随在我们后面的面包车突然重重按了两下喇叭,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钱也停下车,自言自语着把脑袋探出车窗,看了眼后车,“我下去看看。”对我们说着下了车。
“这是干什么啊?”我从后挡风玻璃看去。——老钱正和面包车司机说着什么。
“不知道,车没油了?”小李也探着头。
“不能吧……”
“这多好啊,不正遂了你的愿吗?”
“什么意思?”
“不用采访了啊,你不就想这样吗?”
“坐警车不也行吗?”
“你不是不想接受采访吗?关心这个干什么?”
“我不想接受采访不代表我不像别人出名——老秦能上电视我还是很高兴的!”
“即使他要走了?”
“走就走呗,我还希望他走呢!——这个破地方,赶紧离开的好!”
“哎呦,你还有这觉悟呢?可以啊,虽然你挺窝囊的,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无奈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让他走呢?小城就你们几个了,他这一走还要带上心姐,就更寂寞了,没想到你还接受得了……”
“不光是我,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小城里都是好人,都经历了许多,我相信他们早晚会交上好运的,不管离开还是留下……”
过了没一会,老钱走了回来,打开车门——并没有上车,从我们喊道:
“下来吧,他们要在这取景,一会再去车站!”
我和小李也都下了车。这一上午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了,身上特别是颈椎累得不行,刚下车我就伸展着酸痛的肩膀与脖子,骨头间发出了僵硬的嘎吱声。——说是七八十岁老头的身子骨都有人信……
面包车上也下来了三个人,先下来的两位是摄像大哥,衣服外面都套着个印有电视台名称的小夹克,抬着摄影设备,后下来的是记者,一位穿着藏蓝色西服的时尚短发女性,美丽大方的脸庞上画着淡妆,并没有佩戴首饰,虽然身形瘦下,但是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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