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几位拎着购物袋的阿姨们也批评了这些孩子几句,并且用他人的经历作为例证——“我家邻居的小孙子就这个样,成天不务正业……结果前两天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几个从这帮学生上车以来就没敢说话的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三十上下)的人开始对身边的同伴吹嘘自己年轻时的赫赫战绩——“我想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从来没被人追到过,得罪我的人都被我当场打服了!”;几位秃顶的老大爷们一边哀叹着人心不古,一边预测双方的输赢——“别看现在人数多,对面敢追来就一定有人帮忙……输赢还不一定呢!就像叙利亚内战一样,怎么可能就靠叛军自己,没有x国人支持,他们敢吗?”接着聊起了云橘波诡的国际形势……
虽然自己在心里鄙视他们,但是我知道,要是身边有合适的倾诉对象(对这类事情不怎么感兴趣的心姐从他们几个离开这边之后就在与书店的小萌等人聊天),我早就把唯一一次勉强可以算作打架经历的小小冲突(其实就是两句话没说好,动了手,打了对方一拳——后来我也主动给对方买了瓶饮料道歉了)添油加醋的修饰后,大放厥词了……
之后的行程相对来说就比较平稳了。尽管也有许多不讲公德的人,做出了在车上大声打电话、发语音、看视频、外放音乐,乱丢垃圾,抢占座位,等等低素质举动,但是经历了之前的风波之后,大多数人都有了“抗体”,对这一类比较常见的举动更多了几分容忍,所以一路上没再发生什么太大的冲突……
“到站了,起来了,快点的!——磨磨蹭蹭的,当在自己家啊?”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的我和心姐被人叫醒,抬起头才发现已经到了终点站。司机师傅站在我旁边,正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们,语气十分强硬,毫不客气地数落着我们。一点也看不出这是那位被几个小了他好几十岁的孩子肆意辱骂却不堪吭声的样子——原来他也能做出气愤的表情啊……
懒得吐槽他——这种人根本没有和他理论的必要,浪费口舌干嘛……
尽管他在一旁不断追赶,但是我并没有理会他。打着哈欠,缓缓伸了个懒腰后,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腿,丝毫没有急着站起来的意思。后来还是看在心姐的催促下,我才站起身——要不是心姐善良,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会因为迟到罚钱呢!
下了车,来到了镇子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下基本见不到行人,只有几辆拉长途的出租车停在车站旁边拉活。因为没什么活坐在车里保暖的司机们见到我和心姐后也没有什么反应——镇上的人就那么几个,住在小城的就更少了,基本都认识了。即便叫不上名,看着这几辆熟悉的车辆和车牌号,我也能想象出在昏暗的驾驶座里的几位司机的大概装扮和容貌,也算是职业病吧……
因为是农村,加上发展比较落后破败,镇上基本没有什么高楼——除了三层的派出所和五层的办事处之外,基本都是平房或者二层土楼,仅有的三家旅店里也只有一家是两层的,还是因为一楼开着洗澡堂的缘故。导致夜晚的冷风可以在几无遮挡的大平原上呼风唤雨,兴风作浪,带着摧枯拉朽,不可一世的凌人盛气,残暴肆虐着这里的一切,无论是吹倒电线杆,扯断电线这样的基本操作,还是掀起房盖,撞翻畜牧栏之类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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