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现他也不行,”小诗居然吐槽了(看来这位朋友平常也是个奇怪的主、经常做出令人忍俊不禁行为的“萌物”),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消逝之后,小诗马上清了下嗓子恢复平静,“似乎是被我赶走之后从上级那里得到新命令了,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也干不了什么,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别妨碍我工作就好。”
既然这位“奇葩”(居然被我这个本身就很别扭的人称为奇葩,可见此人有多特立独行)已经跑了,估计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工作——或者说是小诗的工作更为准确,因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作。只知道为了行动的成功,小诗把自己装扮成了妖艳祸水,还逼迫我也变装,一问到具体缘由就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跟你说你也不懂,带你去还太远——你只要听我的就好,知道的太多了对你也没有好处,反倒会产生过多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么比喻不太好,但是我总有种老妈出门后,被为了出门玩麻将的父亲连蒙带唬强迫留下看家的孩子的感觉——也算是亲身体会。正好父母也在市内,一会不知道可不可以看看他们是不是在打麻将……
在小诗的强硬要求下,推脱不得的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戴上了墨镜。确实如同小诗劝说的一样,戴上去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不仅挡住了大半个脸,遮掩了许多我一向不喜欢的瑕疵(比如不协调的:脸盘大,五官小),更重要的是挡住了我的一双小眼睛,一双暴露出我内心诸如自卑、懦弱等等缺陷的心灵之窗,再配上头顶那浓密的,与我平素路边阿姨五块钱简单收拾的稀疏平头完全不同的假发,以及本身的庞大身躯,整个人看起来刚强勇猛了不少,根本看不出是我。要不是身上老秦的衣服稍显不合,几乎就是电影中的要人旁边的保镖形象——一出事第一个死的那种……
小诗看了看自己指挥下的成果,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不错,看起来强多了——要是一开始能够接受就更好了,省得浪费这么多时间……”——说的我心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倒不是我故意拖延。我对于墨镜没有什么好感,除了像许多人觉得戴上这个东西很“装”之外,还由于大学时的一次经历。大一刚分完寝室不久之后的一天,我斜上铺的同学不知从哪里淘来一副即使用现在的眼光看来也十分超前的墨镜,仿佛国外重金属、死亡摇滚音乐人才用得上的那种——我当时一看到那离经叛道的造型就觉得不适(也有其主人是我一直讨厌的人的缘故)。起初他是拿出来在我们寝室内六个人中间故意显摆的(此君一向如此,无论玩什么游戏、买什么新潮商品都投入大价钱,就为了凸显自己),后来在另一个同样与我不和的室友的提议下,大家决定每个人戴上一回,并拍下照片留作纪念。因为大家都很信服他,所以没有人提出异议,我也不好反对。眼看着大家挨个戴上墨镜,摆出各种搞笑造型,嬉笑着留下照片,快到我的时候,我便在大家面前眼睁睁的站起身,装作上厕所的样子逃出了寝室。虽然一声不吭,但是谁都能看出我的意思,所以我回来了之后,尽管六个人里只差我一个没留下影像,也没人搭理我……这么看来,当初导致我们寝室多次调整仍然无法和睦相处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啊:无论是聚餐还是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