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还有神经质的地方,然而我对她怀有本能的好感。如我最初所说。
街上安静异常,仅有的些许杂音,也如同星云飘动,戚戚然渗入凄迷的夜色。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依然凭着本能往前走——可惜酒醉未醒,身体重心也偏向右边,没两步就撞到路边垃圾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轰鸣。然而我很开心,不妙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可是同她分手以后,有什么东西莫名其妙地堵在我胸口。粗粗拉拉的东西卡在喉头,咽也咽不下去。有什么出了差错,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可以遥望电视台的政府广场。望着天边几年前新搬来的电视台高大宏伟的大楼及错综复杂的天线,在这里我才意识到,我把她送到了错误的地点——在老家这里打车,默认电视台指的是旧址,新址别成为大天线……
早上送走小胖,小城终于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平静?老秦一边吃早饭一边思忖。感觉并没有比以前热闹许多,毕竟新来的这个老气横秋的小伙子每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谁欠了他钱似的,苦大仇深、死气沉沉的,“一点也没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看着比我还老!”小胖刚来不久的时候老刘还这么和我们批评过他。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很懂事,有些时候也可以认真听别人说话,和他的外观一样,忠厚老实,接触久了之后,也觉得他人不错的,就是太面了,在外胆小怕事,对内又倔强反叛,无论待人接物、还是为人处事都太稚嫩蠢笨——其实就是缺乏锻炼没有社会经验导致的偏激个性,懦弱与狠辣于一体,仿佛某种二律背反的集合体,要不是他本性善良温和,还真不好说会转变成什么样子。即便如此也要小心教导,防止他像许多曾经的有为青年一样受人蛊惑,误入歧途。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坐在老秦身边的心姐见他愣住出神,便轻声调笑道,“是不是想小胖了?”
“我真闲的!还想他,我恨没能早把他送走!”仿佛刀子嘴豆腐心的家长一般,老秦撇过头,一脸不屑地抱怨不断,充分发挥自己的无情毒舌,将小胖变得一文不是——其实也就是和平时为了磨练小胖心性而当面数落的程度差不多。
看着心爱的男人拼命掩饰逞强的反差萌态,心姐捂嘴偷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甜蜜与温馨。“是吗?我怎么感觉从小胖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在说他的事情,嘴里几乎没有停过?”心姐嘲笑道。
“都是错觉。”老秦喝了口粥,镇定心神。熟知他性格的心姐也不急着反驳,旁敲侧击道——
“其实我也挺想他的,主要是不放心——别看那孩子壮得跟头小老虎似的,但是太老实了,比小兔子还腼腆……”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操心了。那小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再说不还有老刘跟着嘛!他就是缺乏锻炼,多出去走走就好了!省得整天在屋里闷着不接触社会,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性格越来越阴暗不合群……”
“你不觉得他和谁很像吗?”
“和谁?”
“和一个咱俩都很熟悉的人——”心姐似有深意地盯着老秦的眼睛,十分刻意地眨了眨眼。
“咱俩都认识的?”老秦细细咀嚼了一会刚吃下的萝卜咸菜,嘴里嘎吱嘎吱的。抬眼想了很久,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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