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
小晴也吐槽道。
其实我和面也不是多熟练。小的时候家里人也多,每次包饺子包子馄饨之类的时候,父母和姥姥姥爷四个人就足够了,基本用不着我上手,顶多就剥蒜,捣蒜,做蒜酱。
后来老人走了,剩下三口之家,而且住得比较近的和母亲最好的二姨也经常会来看我们,偶尔也会带上我的表姐。二姨知道我家里不宽裕,总会买些东西来,然后和母亲去外面逛逛街散散心,下午回来一起做饭用餐。如果碰上包饺子的时候,父母两个人本就足以应付包馅的事情,二姨也会跟着一起忙。
去年二姨也离开了我们,实在是太突然,从发现得病到去世,仅过了一个月……对我们的打击都相当大,尤其是一向情感脆弱的母亲;原来几乎天天都会见面的亲人,就这么没了……加之年纪也大了,父母的身体更不及以前。我们家的食量也大(主要是我)做得多,包馅的时候总会腰酸背痛的。我刚毕业的时候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开始跟着学做饭,先是切菜剁馅,靠力气还是有的;又学包饺子,包的虽然不好但一般不漏;后来就开始学着和面,技术不好力气来凑……
“怎么了?”
正在桌前择菜的小晴看着在旁边揉面的我情绪有点低落,轻声问道。
“没事。”
我摇了摇头,安慰了一下有点担心我的小晴,低头继续卖力的揉起了面团。
“对了,小胖,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去张姐家?”
心姐突然问我。
“哎呀,还真是……”
最近也不知道都忙些啥,一直没去张姨家。
“你这孩子,总不去,张姨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心姐叹口气,数落我道。
“都怪我,我来之后,哥哥一直都跟在我身边。”
小晴愧疚地为我开脱,又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但是也就是三四天的事,张姨家里不是一直有人吗?为啥急着要你去啊?”
“啊,小晴不知道,也不怪你。主要是张姐孩子刚走不久,看见小胖就想起孩子了,总不去心里当然想啊。”
心姐解释道。
“那张姨孩子去哪了?工作还是上学?”
屋子内所有人都沉默,只能听见老秦在厨房里剁馅的声音……
敏感的小晴从我们的表情中读出了问题,忙捂住了嘴。
“好!”
在我的强行带动下,空旷的仅有的十几位观众的学校大礼堂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舞台上,戏剧社的前辈们穿着像儿童剧一般滑稽可笑的服装,脸上勉强挤出丝笑容,庄重的向台下已经起身离开的观众们鞠躬道谢后,有些颓唐的反身下了舞台。
无视被“囚”来的观众的白眼,我向后台走去。
在这本就炎热的仲夏,激烈的演出结束后,穿着戏服的大家都汗如雨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大家就自动站好了一排,低着头,听着坐在大家面前的“导演”发号施令——怎么办,不想进去了……
“看什么呢,快进来!”
,一脸严肃的看着就让人厌烦的恶心帅小白脸就是高我一年级大二的新任社长,手里拿着皱巴巴的剧本卷成的筒状,正襟危坐。
他正批评大家,看我正犹豫,就先把我喊了进来。我只好撇撇嘴,站在了排尾。
“继续刚才说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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