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位因为药物致残的后天性聋哑人。
起初队里的大家都带着善意陪他一起玩,渐渐大家开始拿他的缺陷开玩笑,甚至欺负侮辱他。惹得他和好多人都动过手,对方也毫不悔改,更有甚者仗着人多,当面辱骂他。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欺负过他,即使闹着玩开玩笑也绝对不会拿他的缺陷当笑点哗众取宠。所以我们俩个在队里是最好的。甚至他的母亲交学费也会把钱交给我,让我帮忙。
当时跟着他我也学了不少简单的手语,但是真正交流的时候靠的是在手上写字。抓着对方的手,一字一字的写着要说的话,靠看笔划来认字,确认认出来之后,再写下一个字。因为是零几年的时候,小孩子都没有电话,在体育馆穿着篮球服打球也没人会带着纸笔(曾经有人带过,但是觉得太麻烦就干脆不交流了)。现在听来好像是很麻烦的事情,但是我们两个人都乐此不疲,有时候在多次认错一个字之后,突然灵光一闪认出来之后,甚至会高兴的击掌庆祝!混熟了之后,他也会跟我开玩笑,甚至抱着我的篮球就跑,我就叫喊着去抢——真是单纯美好的少年时光啊!
“铃——”
从梦中惊醒,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和分针之间隔着十五度,停在了五点三十分——好久没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关上了闹钟,叹了口气,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没觉得起床是有这么的困难了,用右手捂住自己还很混乱的脑门——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据说人一晚上能做许多个梦,当醒来的时候又都会忘记——似乎有些太悲伤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梦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虽然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是自从好多年前那一次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
昨天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弟弟会突然想学坏?
而且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被那群混混围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难道是因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条伤疤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笃笃”
传来了敲门声,是母亲吗?
“哥,你醒了吗?”
传来了弟弟的声音。
我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打起精神。
“没醒。”我故意逗逗他,笑着说道。
郑浩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推门而入。
“没醒说什么话?”弟弟也和我开启了玩笑。
“梦话。”我继续逗他。
我们兄弟俩对视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为这个毫无营养烂了大街的笑话疯狂的笑着。弟弟笑的弯下了腰,我也笑的躺在了床上。
“这哥俩干什么呢?不下来吃饭,笑什么呢?”正坐着早饭的母亲在楼下喊着。
“就让他们笑吧,大早上笑一笑促进血液循环——再说,笑总比哭好吧。”父亲也在楼下,帮我们说话。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哭得那么惨?”
“别瞎说,我哪哭了?”
“怎么没哭,大老爷们看个电影哭的稀里哗啦,把旁边座位的小情侣都吓到了……”
“那个电影确实感人啊,全场多少人都哭了……”
“那也没见哪个男的哭了的,哭就哭吧,还用我的衣服擦眼泪——你这个坏习惯,谈恋爱的时候就这样,一直没变……”
“郑好小浩大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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