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疑听起来玄之又玄的补习班,比如某某第一次听说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国外专家开发的记忆力培训班——我老家一堆望子成龙的远房表姐一家就为家里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小外甥报名参加了这个培训班,学费比一般的补习班要高将近一半,还经常制定许多教材和辅助工具(书籍、播放器等等)卖给学生家长,表姐夫妻俩因此钱花了不老少。补习期间好像很有成效的样子:孩子的记忆力似乎真有了提升,而且还在班里阅读了许多本名著。然而课程结束了不到一个礼拜,孩子又恢复了平时一看书就困的注意力不集中,把老师刚教完的课程原封不动又还回去的常态。一问孩子才知道,每天在补习班里基本上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准备活动——听播放器中类似催眠一样的心理暗示和指示做着类似眼保健操的活动,还要盯着“教科书”首页里,一整张白纸中央圆珠笔尖大小的黑点看上几分钟,直到眼中的黑点变大。之后就是常规的读书环节,按照年龄分配给学生不同的名著读本,为了“锻炼注意力”、“检验记忆力”,要求必须学生不得出声(无论是嘴上还是心里),而且按照阅读的速度,给班里所有人进行排名,虽然其后有一个联想记忆画图描述作品信息的考试也纳入了排名的评分标准之中,但就像牛肉面里的牛肉一样只占极少的部分,基本动摇不了前期阅读速度的名词,这些和我家小外甥一样争强好胜的独生子女儿童们——平时跑个步都要争第一名,逼急了连“我第零”都冒出来了——本来就不爱看也看不懂晦涩难懂的文学名著,从小就没人重视语文学习,拿来阅读资料,老师计时开始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举手报告“看完了!”按照书名随便遍个故事梗概,即使扣分,也能名列前茅……
他正批评大家,看我正犹豫,就先把我喊了进来。我只好撇撇嘴,站在了排尾。
“继续刚才说的:这个部分要求的是从头跳到尾,要的是激情、力量!力量懂不懂?你们蹦了两下就没电了,死兔子似的谁愿意看?……还有你,倒下的时候要的是反应、速度,你倒的软趴趴的,能有什么看头……”
虽然被训的很多都是大二甚至大三的前辈,但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还有许多被外表迷惑的全程花痴脸的学姐——毕竟社团的经费几乎都是这个新任部长家里出的,学校给的那点经费道具都配不齐。这些奇怪的衣服也是他买的,不得不说他这个审美……
我悄悄地躲在几位学长的后面,妄图逃过一劫,不过我也知道是徒劳的,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一百九十多斤的体重,扔在哪里都很碍眼。在同龄人还在享受免费票价或者半价时,我就被要求全票了。曾经还为躲车票,被母亲要求半蹲着走路,因为长得太快,过了没多久就被发现,终结了六岁的我为期两年的逃票生涯……上学的时候也总被叫起来答题:在高中以前我还是对答如流的,直到中考得瑟失利,进了人生下坡路的高中,成了众矢之的的大傻子……
“……你想什么呢?”
一声沙哑的怒吼,把我拉回到现实,我一愣,抬头发现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而社长则像黑猩猩一样手舞足蹈的冲我发难——我貌似错过了什么。
“社长,消消气。”
“对,没必要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社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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