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细节。“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啊?”
“本来是下周二就搬得——房子已经找好了,但是因为其中一个合租的女生突然变卦,暂时还搬不了……”
我浑身紧绷,一下子惊慌了起来——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拖延小萌离开的时间吧!虽说小萌他们还都是大学生,但是以我的经验,大学这个小型社会的水也是很深的,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不能救你们三个人合租吗?”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另外两个人不同意:说什么都已经约定好了,怎么能抛下同伴——搞得好想我们是越狱一样……”
“……不然你自己出去租呢?”
“大学周边的租金很贵的,一个人根本负担不了。”察觉出了我的担忧,小诗劝解道,“没事,实在不行就找个新室友,耽误不了多久的!”小萌声音里充满了乐观,不想打击他的热情,我也不好再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
“那好吧,记得搬家的时候找我啊!”
“不光找你,我还要找程哥、找店长——你们这些男人一个都别想跑!”
“你是搬宿舍还是宿舍楼啊?有的着这么多人吗?”
“那不管,谁让你们都答应要帮我了!”
“怎么还赖上了!”我苦笑道。
看来自己又担心过头了。自己似乎有这种特质,或者说神经质更为贴切,每次都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预想,不仅是出于自身的悲观性,更是一种自我安慰,毕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实再悲惨也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么一想,好像我很有想法的样子。殊不知我曾经连出门上街都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恶劣事件导致自己很长时间内不敢出门,宅在家里窝了一整个假期……
在我的强行带动下,空旷的仅有的十几位观众的学校大礼堂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舞台上,戏剧社的前辈们穿着像儿童剧一般滑稽可笑的服装,脸上勉强挤出丝笑容,庄重的向台下已经起身离开的观众们鞠躬道谢后,有些颓唐的反身下了舞台。
无视被“囚”来的观众的白眼,我向后台走去。
在这本就炎热的仲夏,激烈的演出结束后,穿着戏服的大家都汗如雨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大家就自动站好了一排,低着头,听着坐在大家面前的“导演”发号施令——怎么办,不想进去了……
“看什么呢,快进来!”
,一脸严肃的看着就让人厌烦的恶心帅小白脸就是高我一年级大二的新任社长,手里拿着皱巴巴的剧本卷成的筒状,正襟危坐。
他正批评大家,看我正犹豫,就先把我喊了进来。我只好撇撇嘴,站在了排尾。
“继续刚才说的:这个部分要求的是从头跳到尾,要的是激情、力量!力量懂不懂?你们蹦了两下就没电了,死兔子似的谁愿意看?……还有你,倒下的时候要的是反应、速度,你倒的软趴趴的,能有什么看头……”
虽然被训的很多都是大二甚至大三的前辈,但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还有许多被外表迷惑的全程花痴脸的学姐——毕竟社团的经费几乎都是这个新任部长家里出的,学校给的那点经费道具都配不齐。这些奇怪的衣服也是他买的,不得不说他这个审美……
我悄悄地躲在几位学长的后面,妄图逃过一劫,不过我也知道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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