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宿舍里的破铁床要舒服得多,恰到好处的柔软舒适又不会太过松懈令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早上起床都没有力气。
无论是精神还是上都折腾了整整一天不得安宁的我,身心俱疲,无力在意他人的事情,也顾不得其他,连手机都没心思掏出来,就这么直接和衣而睡,瞬间进入了梦乡……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嘴里干渴身上燥热的不行——高层的保暖设施功率有些过高,习惯了冷清小城气候的我有些接受不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只睡了半个多小时,距离我接班的两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被闷热的屋子烤的干渴异常,嘴里连吞咽的口水的生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起身。为了不打扰到小诗工作,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作照明,直奔厨房找水喝。
胃不太好的我不敢直接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在杯里倒了半杯凉水,又兑了半杯之前我烧的热水,中和一下温度后,连喝了三大杯,才算堪堪接了我的燃眉之急。正想回屋继续休息,清醒了的我突然想起了小诗:工作狂的她估计干起活来根本没工夫起身出来倒水喝,不知道她会不会渴……虽然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而且可能“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被小诗误解甚至嫌弃,但还是放心不下,犹豫了一会后,重新拿出一个新杯子,给小诗也倒了一杯温水,拿着它走向了客厅。
刚刚拐过弯,右转来到客厅,我就傻眼了,只见应该坐在阳台前专心工作的小诗踪影不见,此地空余下三脚架及上面的望远镜,笔记本和箱子则被推到了另一边。
一开始我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有些意外,认为认真如小诗也会有疲劳的时候,可能是回卧室休息了,或者上厕所去了……
然而我找寻了好几圈,招呼了无数声,也没有寻觅到小诗的身影,无奈之下,闯入了小诗的卧室和浴室,仍旧一无所获。我渐渐惶惶了起来,端着的水杯也放回了厨房,点亮每一盏灯光,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像失去了目标的音乐人不断寻找着关键的音符一般。明面上一眼就看到头,不死心的我开始翻箱倒柜,好像在找捉迷藏的小朋友一样,结果当然是否定的。我彻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头顶低落,身上也濡湿了,嘴里更加干枯,但是一点也没有心思在意自己的事情。
“铃——”
从梦中惊醒,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和分针之间隔着十五度,停在了五点三十分——好久没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关上了闹钟,叹了口气,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没觉得起床是有这么的困难了,用右手捂住自己还很混乱的脑门——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据说人一晚上能做许多个梦,当醒来的时候又都会忘记——似乎有些太悲伤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梦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虽然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是自从好多年前那一次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
昨天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弟弟会突然想学坏?
而且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被那群混混围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难道是因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条伤疤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笃笃”
传来了敲门声,是母亲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