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路段溜达溜达,伸展伸展肢体,像当年在冬天上体育课一样,靠运动来保持体温。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不说周围人的视线压力,光是越锻炼越严重的那种钻孔般的饥肠辘辘之感,就够我喝一壶的。按理说这时候到附近小饭馆或路边摊买点热乎的吃吃喝喝是为上策,然而对自己一旦离开就会错过小奈的恐惧,让我寸步难行,将我囿于长椅附近十几平米的小天地中,根本不敢远离半步。其实理智点思考的话,可以从中找出无数漏洞,比如小奈本就没答应会过来、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等,死待着这一个地方根本就是最愚蠢的行为,犹如对分手理由无法接受分手的痴情男死缠烂打成天堵在前女友早已搬走的同居楼下,痴心妄想着不可能的奇迹的发生。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好了,这么说也算是有个理由。而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呢?对一位有可能在十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连全名都不知道的女孩产生与迷恋喜欢等情感并没有多大瓜葛,如同本来随地球磁极的微弱变动调整方向磁体被突然出现的巨大磁场吸引而产生紊乱一般,做出了平时根本做不出也从未想象过的举动,并执着寻觅根本没有出路的线索不放,试图达成模糊的甚至毫无意义的不可名状的目的,估计说出去没人会明白,因为我自己也不能理解……
也许只有见到本人才能给予我充分的解答吧。然而通过昨天与她短暂的交流后,总感觉前路渺茫……
一直坐到中午十二点多,正午的阳光总算是温暖了我的身子,但这只是杯水车薪。父母打来电话问我回不回去吃午饭—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但是已经像被钉在此地不敢乱走的自己还是拒绝了。父母估计也从没猜到过我也会有毫无缘由就错过吃饭的时候,知道我身上带着钱便像教育小孩一样——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孩子——叮嘱别乱吃东西吃坏了,就安心挂断了电话。然而有时候自己做事确实像不懂事的倔强小孩。说实话,我本来还没怎么想买东西吃,但是经父母这么一提醒,我看到了马路对面所谓的不太干净的路边摊。具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太理解,并不是故意和父母做对讨人嫌,大概类似“别想粉红色大象”一样的心理作用,我心中顿时充满了对路边摊的无限渴望与美好幻想,仿佛那里存在着美食王国,可以尽情满足食欲和——食欲。仿佛被牵引的火车头,我不由自主地向那边迈出了步伐。这么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从马路对面观察反倒可以将这边广场一览无余尽收眼底,更好的发现小奈的出现。我如此安慰自己,打着饿嗝就赶了过去。
在这片阴气森森的树林里,一身黑色连衣裙,踩着黑色皮靴,身材曼妙,貌若天仙的小七面色凝重,右手中正端着罗盘寻找着什么,粉色长发梳成的两股辫子随着走动俏皮的摇摆着。
本来是在夜里躲避着他人耳目从商场回到了暂住的旅馆,休息了半宿恢复体力,补充武器之后,凌晨出门,走小道窜偏路,在正午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进入了这片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吃人”的森林。
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即使是正午阳光正盛,也看不到一点亮光,好在小七手里还有些从小碧那里得来的“猫药”,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还可以提高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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