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早点回来好了,让你在外边流浪了这么久……”
“我们也不知道他能把手机落下……”刘叔在那边辩解道。
“你闭嘴,一会再收拾你们!”刘婶放下手机喊了一句后,又对我问道,“孩子,你现在是和你同学在一起吗?”
“是啊,她先去快餐店了……要请我吃点东西,我在外面打电话——就在火车站附近……前两次都没打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要是这次再打不通,我真的就要自闭了……
“是吗?哎呦,可把孩子吓着了……”刘婶可怜我道,温柔的语气也让我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不过没等我缓和过来,刘婶突然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问道,“你那个同学是本地人吗?”——为什么要问这个?
“不是,她是来旅游的。”
“一个人吗?”刘婶随意地问道。——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不是,她和亲戚一起来的。”虽然直犯嘀咕,但我还是认真的回答着。
“哦……这样啊……”刘婶拉长了声音,猛然问道,“男的女的?”——看来,这之前的问题都是铺垫,为了引出这个终极疑问:不愧是小城内对我终身大事最关心的刘婶,连我父母都没这么着急……当然也可能是父母每次都被我无视后,懒得问了吧……
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建立起了统一战线,居然联合起来向我发难——连刘叔和巴特尔都通过手机批评起我来了……
我有点懵了:究竟是谁做错了?我这一晚上的磨难还没结束吗?
“你不是说那个小姑娘是八点多的车吗?那你就在哪陪人家呆一会……总之,八点之前我们就先不过去了……你好好把握机会!”刘婶总结一般,严肃地说道。——这不就是说强行把抛弃下我的时间增加一半吗?
我站在檐廊处,伸头望着这伙不速之客驾驶着浑身泥浆的大众宝来渐行渐远,爬过坡道,消失于远离小城的飞沙走石之中,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又等了几分钟,并且再三确定确定他们没有回头后,我走下了车站前的楼梯,侧头看了一眼车站的左侧方向——刚才另外两人就是从那边窜出来的。既不知他们做了些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特意跑到车站的侧面,只看到他们手里拿着几样工具:长滚筒、油桶还有一厚摞不知印了些什么的塑料布……
虽然起初怀疑他们是来偷东西的,但是一想起他们并没有使用铁锹、钳子这类工具而是拿着一堆仿佛新锐艺术家“画”书法的“套装”——我咬了咬干裂爆皮的嘴唇,心中又犯起了嘀咕。
不过干站在这里虎想也没什么用,还是得眼见为实。下定决心后,我向着左侧走去。
沿着名为车站的破败小楼走出十米左右,来到了屋子拐角处。
踏进阳光照不进,被房屋阴影笼罩的黄土地,刚走到房子侧面,还没等我仔细勘探现场,寻找蛛丝马迹,力图还原事实,大白真相于天下之前,犯罪证据就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或者说主动闯入我的眼帘,逼我不得不正视:
只见墙皮斑驳零落,撕扯出内部砖石结构中点点红纹的破落墙壁上,在几乎触及房顶的位置赫然张贴者一臂长半人宽的大广告纸,鲜红色底衬上用十分显眼的字体印着简易明了的白色大字:“急用钱找我们”、“无抵押免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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