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槽道。
“拉倒吧——就他这样的,教好了顶多是个流氓!”马哥挖苦道。
“……那还是别往好了教吧……”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搞不好这以后还是个隐患啊……
“没事,你不用害怕,”马哥见我一脸不安,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别看他嘴上说得那么邪乎,净喜欢些有夫之妇(这可是你说的),他也就敢想想——连书店都没敢进去过,到了药房都差点没敢下车!”
“……”我没说话,一脸担忧地望着还在扫视窗外的年轻人……
马哥说的这些不仅丝毫没有减轻我的疑虑,反倒让我更加担心了起来……
“没事,有我们看着呢!”副驾驶的老师傅收起了手机,严肃的瞧着我,斩钉截铁,“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也是我的外孙,小马的徒弟,他要是敢有一丁点的逾越之举——我就亲手打断他的腿亲自把他送到公安局,接受法律的审判!我也没脸活下去,直接一头扎进浑水(途径镇上的一条河)里!”
“周叔,不用麻烦你老,我自己就足以阉了他了!”马哥认真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吧——我相信他以后会学好的……”被他们的气势吓倒,我赶忙安慰二人,让他们消消气……
我瞥了一眼一旁关上了窗户,因为咽唾沫而不得平静的喉结、脸上的汗水与不只是因为空调太凉而颤抖的身子,不仅有些可怜——民风淳朴,但是方式死后有些过激……总之年轻人还是需要有人好好教育的——我也是一样……
经过书店——心姐和小倩姐都没出来,年轻人稍有些失落,再向前开了不到十分钟,来到了距离车站还有几分钟路程,我和老秦昨天晚上抛锚的坡道。
找了一个适当的位置停下车子后,我跟着三位师傅下了车,走到了十分“听话”,依旧停在原地的黑色桑塔纳——早上的露水沾上轻风带来的砂石土灰,被阳光晒干后,在原本干净光滑的车身上留下了无数道污渍,仿佛在这里已经停滞了数年之久。
向我们大倒苦水之后,老刘起身去厕所。剩下我们三人颇为尴尬,虽然是我们主动要求的,但听完了这么一大段关于父子关系的长篇大论,出于同样位置的我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老刘情绪的感染,一时间三人无语,不约而同的举杯沉思。
“老刘说的是真的吗?亲爹怎么还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看起来比我的阅历还要浅淡的小张放下杯子,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问道。
斟酌着语句,不敢确定的我小心翼翼地回道:“这个——老刘应该没有说谎的必要吧?”
“咳,家事难断,怎么可能几句话说得清?——你也别光听他一面之词,角度不同,真相也有所变化……再说了,谁也没法保证他说的就是真的,万一事实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呢?——老刘头(刘哥的父亲)瞧不起儿子的女朋友不同意他们结婚——老刘为了遮掩家丑,故意编的瞎话呢?”老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大手一挥,说着蕴含颇多道理,却没有丝毫定论的场面话。并不是说他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相对于如坠五里雾中的小张和“墙头草”的我,老周更为成熟许多。
听完老周的话,小张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夹着菜。
不多时老刘回来了,陷入沉默的我们重新焕发生机,接着刚才的话题,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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