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快十分钟后,他们才被各自饥饿的肚子吵醒,恢复了往日摸样,招呼我开始吃饭。
“对了,咱们怎么不回车站呢?”
正吃着没怎么搭配过的豆沙包、豆浆——“双豆”组合的早饭,我突然想了起来,开口问道。
因为往常我和老秦都会直接跑回车站,结束晨练,准备早餐。但是今天因为我状态差劲,没办法继续锻炼下去,没直接跑回车站,可是还没到周末休息,一会还要工作,为什么要来书店呢?
“车站现在正乱,现在这吃一顿。”
老秦咬了一口豆包后,含糊地说道。
“怎么,姐姐做的饭不好吃?”
心姐故作生气状,看着我说道。
“没有没有,我怕吃惯了以后就没办法吃别的了……”
我赶忙矢口否认,顺便夸奖一下心姐的厨艺:说实话,味道确实不错,可惜太甜了——我是个咸党真对不起……
“姐姐没白疼你,还算会说话”,心姐笑着说着,继续向我解释“不是要把健身器材搬到书店吗?我拜托了书店的搬运工人——现在应该正在车站吧!”
“啊?那现在车站有人吗?”我赶忙问老秦。
“有啊,你刚才没听吗?工人们正干活呢。”老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是说看家的人——算了,不行我回去吧!”我迅速把手里剩下的豆包塞进嘴里喝了口豆浆就要起身回去——哪里有搬家时没家里人看着的道理。
“哈哈,不用害怕,他们都是老员工了,没有手脚不干净的——老秦也都认识。再说了,你能有什么怕丢的东西?”
心姐看我慌张的样子,笑了起来,最后还嘲讽了我一下。
我摸了下裤兜——手机在。
确认最值钱的东西在身上之后,我就冷静了下来,没想到刚才咽下的豆包噎住了自己,横膈膜痉挛——连打了几个嗝。
“当然有区别啊?”
“哪里不一样了?”
“不是不一样,是一样。”老秦神秘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被老秦“玄之又玄”的描述说懵了,我茫然地看着眉飞色舞的他——看来老秦很高兴又一次把我搞迷糊了……
“不一样的是我们与前人的金钱观:并不把钱看得那么重,好像谁掌管钱,谁就在家中称’王’似的——我们绝不会因为钱的问题产生分歧,伤了感情;一样的是,我们都是同样的想法——对方的钱是对方的,自己的钱不只是自己的。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才是最主要的……”老秦说着说着又露出了温柔的表情,迎着阳光,展望未来……
“啊!”我再次嫉妒的叫了起来——单身狗快齁死了活不了了!
“都说了去打个疫苗……”老秦笑嘻嘻地说着。
“行行行,我马上就走!——不光打疫苗,我还要打胰岛素。”
“为什么?”
“被你们甜的都快得糖尿病了……”
“有那么夸张吗?”老秦罕见的脸红了(饱经风霜的黑脸上其实看不出变化,纯属猜的),害羞地挠了挠头——这还是之前那个挑灯自成书,“舌战”检查组的老秦吗?怎么成了纯情小少年了?——当然他这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来……
“行了,你忙吧,我可不呆了……”
这回不需要老秦明里暗里赶人,是我主动走了,被“感(动受不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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