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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着猎枪在茶园里满山遍野寻猎物,好不容易看见一只肥大的灰兔,一半身子藏在一棵茶树下,他们走近,猎枪顶在它脑袋上,它仍一动不动。估计它吃了药了,不然兔子耳朵多灵敏啊,他们还没走近它就该逃得没影了。
这里的收费标准是,打死一只兔子付一百元,所以兔子被打死越多越赚钱,为了钱,就给兔子喂药。
刘永收起猎枪,“算了,不玩了,我们哪是来打猎的,倒像是来枪毙动物的。”
颜妤闻言扑哧笑出声。这比喻太形象了。
山下有一个射击训练基地,他们在那里找到了感觉,提枪射击目标,玩得不亦乐乎。
很明显,刘永的射击成绩比大军好多了。大军在休息间隙问她:“他昨晚是不是也这样,弹无虚发?”
颜妤哪听得出他话里有话,她以为他输了,不服气,诬赖刘永昨晚偷练来着,于是她为他辩护说:“天这么黑,看都看不清楚,怎么射击?
他听了哈哈大笑,转头问刘永:“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宝贝,太逗了。”
颜妤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有喜感的人,她说的话也不幽默,她哪逗了?她狐疑地望向他。
他带着墨镜,脸色在阳光照射下微微泛红。他默不作声,低着头装子弹,然后一抬手,“啪啪”两声,又是双双命中。
下午,他们一行人去地板厂。颜妤这次看清楚了,这家地板厂的厂名叫森升地板厂。
刘永和林总已经谈拢地板厂的转让价格,他们签合同时还有很多细节问题要磋商,估计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搞定。
刘永问林总:“有没有地方让她们休息一下?”
他的提议正合颜妤心意,她才不愿待在林总办公室里,傻乎乎地坐着,听他们谈她不感兴趣的商业话题。
林总让邱晋生带颜妤和金茵到厂里一间豪华会客室里休息。会客室里电视机、音响设备一应俱全,可以做卡拉ok厅使用。
邱晋生领她们进会客室后,自己坐在一旁相陪。
颜妤客气地对他说:“邱总,我们休息一会,您去忙吧。”
邱晋生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站起身,对她们说:“那你们自便,我走了。有什么事,拨总机就可以找到我。”
颜妤目送他走出会客室,暗自吁出一口气。她真怕他,昨天的事把她吓坏了,到现在她仍心有余悸。
她坐下,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金茵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精神亢奋,东张西望。
“这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着,金茵站起身,走过去细瞧。
颜妤不知道她看到什么,语气这么惊讶。她睁开眼睛支起身望过去,原来是一艘墨绿色的玉雕船。
生意人都希望事业发展一帆风顺。他们把这东西放这,想讨个好彩头,可惜,天不遂人愿,做生意的人亏钱的多,赚钱的少。
“看上去像真的。”金茵看仔细了,扭头对颜妤说。
颜妤对玉器不在行,她只想抒发一下心中的感慨:“不管它是真是假,它都发挥不了作用。要想做好企业,光想靠好运气是行不通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才是决定企业成败的关键。”
金茵直愣愣的眼神看着她,她问:“怎么啦?我说得不对吗?”
金茵说:“嫂子,你太能说了,一套一套的,我都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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