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脸色因此而显得非常黯淡。颜妤看在眼里,不由恻然,那罩在脸上灰蒙蒙的东西其实就是人们所说的“沧桑”,她人未老,心已老。这种畸形人生究竟是谁造成的?该怪她自己还是该怪这个贪欲横行的社会。
她们正各想各的心事,会客厅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女孩送了一个果盆进来。
颜妤吃了一些水果,把手弄脏了,便走出会客厅去找洗手间。
不巧,邱晋生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朝她迎面大步走来,真是冤家路窄。她头一低,打算视而不见擦肩而过。他却故态复萌,手一伸,像昨天一样扣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把她弄进旁边的一间办公室。
“放手。”
“不放。”
“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了。”
“你叫吧。”
“你不怕?”
“怕什么?”
“你丈人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我的事他管不着,管他怎么想。”
他这么无赖,颜妤没辙了。
“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人,你图他什么,钱还是身体,这两样我都有,我都能给你。”
“流氓。”
“你昨晚跟他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他不耍流氓。”
“下流。”
“上流的人用嘴巴说话,下流的人用身体说话,谁用身体说话谁就下流。你不要以为自己清高,是人都一样。”
“既然这样,我就下流一记,让你记住?。”
颜妤张嘴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疼得赶紧松开她的手。她转身想出去,他很快跟上拉住她。
她抬脚朝他脚尖狠狠跺下去,他没提防,痛得他直跳脚。
“这个教训你要记住,做人手不能随便乱伸,脚更不能随便乱踩人。”说完,颜妤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转身而去。
邱晋生呆呆站在那,真是见鬼了,她昨天还是乖乖小白兔,今天怎么就成了扎人的刺猬,这个转变实在太快了。
开车去饭店的路上,颜妤一直眉开眼笑,异常愉悦。
她的高兴劲持续时间过长,并且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刘永终于忍不住出言询问:“什么事让你高兴得这样?”
颜妤笑吟吟地看着他的侧脸,“我发现学有所成,学以致用,挺好的,挺有成就感的。”
刘永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学了什么,用到哪了?”
“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对我保密,好,我不问就是了。”他专注地看着前方,“本来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现在看来不必了。”
“什么事?”
“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可你本来打算要告诉我的啊。”
“那是因为我把你当作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你不这么认为,所以我……”他对她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听他这么说,颜妤的情绪莫名有些低落。
她坦言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你教我的那几招,今天我用了,感觉很好,非常管用,谢谢你啊。”
他闻言沉默一会才说:“跟别人打架,不是好事啊,你还这么高兴。”
“挨打就不是好事,打赢了就是好事了。”
“你细胳膊细腿的,能打赢谁啊?看来是人家让你的,你才赢了。”
颜妤撅嘴说:“他才不会让我呢,我是乘他不备,使劲咬他的手,狠狠跺他的脚才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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