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困难的时候毅然与家人决裂,住进他家帮他照顾瘫痪的老母,他们才在一起。
他强烈的自尊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内心也不愿相信她的反应是她的真实意愿的表示,他沉声问道:“你不愿意?”
她含泪看着他,轻声“嗯”了一声。
他不相信,再问她:“你确定,真的不想?”
她坚决地点头,“嗯”的声音更大了。
“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既然你愿意跟我来这儿,应该心理上有准备,我们之间难免会发生这种事。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羞红了脸,为自己辩解:“因为你不行,我才愿意跟你来的。”
“什么不行?”他没听明白。
“就是,就是这个。”她脸红了。
他一下明白了,是那种感觉非常屈辱的明白。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潮。
她的解释令他不解:“我很健康,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我听别人说的。所以你要我陪你到这,我还以为你想掩饰自己身体的缺陷,需要一个伴,因此我才跟过来了,哪知不是这样的。”她不无懊恼地说。真是见鬼,出了这样的意外能怪谁?谎报军情的人固然可恶,但她轻敌大意也是不可原谅的。
这个误会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要不是他们坦诚相对,不知要误会到什么时候。他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再继续纠缠,立即从她身上翻滚下来,并伸手替她把几粒散开的纽扣扣好。
他立即翻身起床,穿戴整齐,稍稍洗漱就出门了。
他无非是想出去透透气,等心绪平复一点就返回。
哪知她不这么想。见他一言不发出门,以为由于他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他在生她的气。
想到回程的路上两人要待在一起四个多小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啊,她不敢想象。
她想,乘他不在,我赶紧撤吧。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直接打的去火车站。
清晨,赶早出门的人不多,她很顺利地买到了火车票,在十五分钟后登上去a市的火车。
等他见到纸条追到火车站,已经晚了。他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广场上伫立良久,忍不住对自己狠狠骂了声:“混蛋。”
颜妤一手托着腮,双眼凝望着车窗外的风景,除了火车奔驰时发出的咔嚓声,周遭的喧闹完全被过滤掉了。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像人体模特一样动也不动维持着同一姿势。
她沉静的姿态在人群中很醒目,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年轻男子时不时看她一眼,她都没发觉。
她这种状态叫发呆,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心里却装满了东西,沉甸甸的。
周一她不敢再到他那儿去。她就再找几个工地跑跑。销售这碗饭真不是谁都能吃的。工地上的负责人要么冷冰冰地拒绝,说他们已经有合作的供应商,要么就是色迷迷地凑上来,约她晚上吃饭,谈业务。
颜妤不敢轻易答应出去吃饭,看过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就会多长几个心眼。她庆幸,自己刚做业务就碰到刘永,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懂得那么多。她感觉自己正在逐渐成熟,尽管这种成熟她觉得是被催熟的,但至少要比傻天真要好。
周五开例会的时候,颜妤感觉老板看自己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笑容里也加了不少内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