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硬币,回去的车票钱都没有。
她攥一枚硬币在手心里,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求救。胡晓晴这些天一直在外地审计帐目,其他同学留在a市的,一个做国际贸易,在外销员手下打杂,不自由不说,还要长驻工厂。一个做了国际买手,常年在国外,在还有几个同学分散在郊县的工厂上班,来去百余公里,她怎么好意思叫别人上班时间这么来回奔波。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最终认为向刘永求助是她的最佳选择。
她对此很有信心,因为他对不认识的人都能伸出援手,她与他相识,他怎会不帮她呢。而且,即使他没空过来,他也可以派其他人送钱过来。这样一想,向他求助真是万无一失,绝对靠谱。
主意已定,她拎着行李去打公用电话。
她拨通他的手机,电话里传来“喂”的一声。
她一听就愣住了,怎么是一个女人接了她的电话。
“请问,刘老板在吗?”
“他不在,你哪位啊?”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含有提防排斥的味道。
“他不在啊,我……我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找到他?”
“找他的人多了,都说有急事。”那女人停顿一下,接着说:“这样吧,你留下姓名电话,他看到会打给你的。”
颜妤很为难,“我这里是公用电话,他打给我不方便。”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回电,她总不能无休止地等在这里。
“那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颜妤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得挂断电话。
那女人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知道对方挂了电话,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色。
妈妈让她到姐夫身边工作是有道理的。才来没几天,她就知道有些不要脸的女人在打姐夫的主意,老是给姐夫打电话,嘴上说是谈生意上的事,谁知道他们私下里会干些什么。
他们家的人一致认为,姐夫在外逢场作戏玩玩个把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唯一要防范的是那种狐狸精似的女人,一旦那种女人把姐夫的魂给勾走了,那么她姐的下场肯定会非常惨,那时她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想当初,姐姐执意要和姐夫在一起,被她爸妈扫地出门,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不许姐姐带走。姐姐生孩子,月子里没人照顾,她妈竟然没上门帮一下。说到底,是她爸妈对姐姐太绝情,才让发迹后的姐夫不待见他们,要不是因为姐姐的关系,他才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照顾她家,给她家造新房,买电器,逢年过节拜访二老,还送上一个厚厚的红包。
实事求是地讲,姐姐真没看错人,姐夫对她姐对她家,好得没话说。只是姐姐太可怜,自己吃尽了苦头,到头来,享福却是对她不好的家人。
这时刘永推门进来,看见她拿着他的手机发呆,面露不悦:“美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碰我的手机。”
“姐夫,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没人接听,我怕万一有什么急事给耽搁了不好,这才接听的。”
“谁来的电话?”
“不知道。”
“那人找我有什么事?”
“她没说,只说有急事找你。”
刘永两手插腰,抿着唇看着美琴,半晌才说:“你接了电话就跟没接一样。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不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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