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的老百姓只能望房兴叹了。”
“你们房产开发商赚了不少钱了,现在就不能适当让利,造些老百姓能买得起的房子?”
刘永无奈地说:“现在地王频频出现,楼板价已经高得离谱,想要把房价降下来确实很难。”
颜爸爸听了,放下一子后说:“我相信政府,他们不会对这种情况坐视不管的。”
初七上午,他们启程回a市。天下着小雨,让她觉得挺扫兴的。
可没多久,天就放晴了。颜妤坐在车里,看见车窗玻璃上遗留着密密麻麻小水珠,在风力的作用下,几粒水珠突聚成一颗大水珠,朝着车行驶的方向反向运行,一路不断吞噬着小水珠,很快,越滚越大的水珠呈抛物线向下坠落,在水珠坠落的一刹那,特别迅速,她还没看清楚,水珠就消失在车窗的缝隙里。
这幅景象让她看呆了。
“看什么,这么入神?”
“一颗渐趋沉重的水珠抵不过重力的作用,最终消失了,只有轻盈的小水珠留了下来。”
他闻言想了想,含笑说:“很像一个企业的命运。一个自恃强大的企业,经过不断扩张,不断兼并别的企业,最终承受不住资金的压力,飞速走向破产。”
新年伊始,她觉得说破产不吉利,有意岔开话题说:“放点音乐吧。”
他伸手去取碟片。她见他戴着塑胶腕表的手在她眼前晃动,就说:“你自己戴这么寒酸的手表,送我父母的手表倒奢华得过分。这几天我老在想,如果你父母还键在的话,我真不知送什么东西才好。”
他笑着说:“送礼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不需要等价交换。”
“哦,那我想想,对了,你打奢华牌,我就打温情牌,我可以送自己手织的绒线衫。”
“你真有这本事?不会只是说说的吧!要不,你给我织一件,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她慌了,实事求是地说:“我怕我的技艺早已荒废了,上大学的时候曾织过一件,以后再也没织过。”
听她这么说,他更加不放弃,“我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织一件。”
她拗不过,只能应承下来。
她抽空买好绒线和棒针,再跑去书店选了最新款的绒线书籍,狠下功夫仔细钻研。
不久,她开始了这项颇为耗时的工程。
休息在家,一有空她就织。就连出差,她也把绒线和棒针带出去,见缝插针地编织。
杜晓薇看她这么忙碌,笑话她说:“你家老公看来是没衣服穿了,就眼巴巴地等着穿你这一件啦。”
颜妤浅浅一笑,说:“现在天气还蛮冷的,我抓紧织,能赶着穿上一两天也好。”
杜晓薇走过来,拿起她织好的一片左看右看,然后说:“以前,我们学校的女生也时兴织这个。唉,现在想想,也只有那个时候才有闲情逸致扮贤妻良母。如今真做了这种角色,家务事都忙不完,谁还有闲功夫拣这种费时的事做。小颜,你现在还愿意织这个,可见你们夫妻俩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颜妤被杜晓薇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我只是随口说自己会织,他就吵着要,没办法,我只好给他织一件。这跟感情好不好是两码事。”
“你别说得那么勉强,我看你的样子是很乐意为他做这事的。”
颜妤闻言抿唇笑了笑,继续低头苦干。
她织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