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一拿出来给她看,存折,黄金,还有几款价值不菲的名表。
“就这些,钱不多,但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她没接他的话,心里只想着,千万别让她有机会开这箱子。
生活中唯一确定的就是事物的不确定性。颜妤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道出了世事无常的真谛。
他们本来计划好,过完年就去领结婚证,可后来,当事的双方都没人提及了。倒是章芝兰打来电话催问几次,都让颜妤以工作太忙,以后再说给挡回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颜妤和刘永各忙各的,见了面也绝口不谈公司里的事。但颜妤心里非常清楚,公司已经陷入债务困境。
随着调控政策持续加码,房产市场持续疲软,宏扬公司去库存化缓慢,资金回流不到位,导致宏扬负债率急速飙升。就连信托融资也出现了问题,以信托融资为主的项目不断地用高息债偿还旧债,债务黑洞不断扩大。
如果这种状况持续恶化的话,就会拖垮企业。为此,颜妤心里很担忧,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她陪他聊天,也只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天晚上,刘永带回一个人。
那人见到她,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嫂子。”
颜妤毫无芥蒂地招呼他:“大军,你好啊,好久不见。”
见她这样,大军的脸上倒露出一丝难为情,“嫂子,上次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千万别见怪,别往心里去啊。”
“什么话啊,我早忘了。”
刘永也在一旁说:“大军,颜妤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你呢,也别那么婆婆妈妈了。走,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你再陪我喝两盅。”
深夜,颜妤翻个身,像往常那样朝另一边偎贴过去,及至触到冰凉的床单,才发觉身侧没人。
她一下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看了看时间,感到奇怪,都这个时候了,他为何还不回房休息。
这个念头一起,她睡不着了,睁大两眼在床上等他。等了一会,仍不见他上来。她就想下楼喝口水,顺便看看这么晚他还在忙什么。
她披上睡袍,踩着软底拖鞋在大屋里寻觅他的身影。
她先探看他最有可能待的地方――书房间,出乎她的意料,里面空无一人。
她脚步轻盈地走下楼梯,在接近一楼客厅的拐角处,她听见大军在说话。
“……这么好的机会,上哪找去!大哥,我搞不懂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对这事,我一点也没有犹豫,我很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原来他和大军在谈事。
她停在拐角处,犹豫了片刻,心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她回房继续睡觉吧。
她刚登上两级台阶,就听见大军说:“你是不是放不下嫂子,其实……”
他们三更半夜谈论的事与她有关?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大军,这事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你不用劝我。”
“大哥,你不让我把话说完,我心里不痛快。哥,你一向是个明白人,现在你却在犯糊涂。你也不好好想想,一旦你与许嘉妮结婚,许家涉足的金融业会给你带来多少便利。我们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花那么多的精力在筹资上。这些年,为了有足够的资金周转,我们做的事还少吗?最近的我就不说了,我就说那年我们收购森升地板厂,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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