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毕竟这比打发乞丐强多了,不是吗?
胡晓晴自嘲地撇了撇嘴,正想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时,手机又响了。以为是陈英明的电话,这回胡晓晴连屏幕都懒得看了,直接摁下通话键,放到耳边。
可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却让胡晓晴好一阵恍惚,隔了好久,她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
“妈,怎么是你?”
“唉,晓晴,怎么接了电话不说话?”
电话那边的胡母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不觉嗔怪道:
“我还以为打错了电话,正想挂了呢!”
“哦,是我有些事,所以没来得及应你。”
对于母亲的询问,胡晓晴潦草地应付着,将话题拉回了她想了解的地方上来:
“不过妈,你怎么打电话来了?难道是胡柯的生活费又不够了?我昨天才给他寄了钱啊。”
胡柯是胡晓晴的弟弟,在另个城市里读大学。从胡晓晴进入社会那天开始,为了减轻多年寡居的母亲的负担,她就主动承担了弟弟的学费以及每个月的开销。
而这些年来,因为工作,或是别的原因,她与母亲的通话很少,即使偶尔内容几乎都是围绕着胡柯的事来说的,所以当母亲主动打来电话时,她自然而然能想到的,就是关于弟弟生活费的问题。
“唉,不是你弟的事,怎么一打电话给你,你说的就是你的弟弟?”
胡母听她一接电话就只想到弟弟的生活费的事,不觉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的不快:
“难道除了钱,我就不能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了?”
“啊,我的情况?”
感觉眼中的泪水马上要落下来,胡晓晴赶忙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椅子上划着圈,为了不让母亲察觉到异样,她刻意一字一顿慢慢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没什么好问的,妈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我这里不用你担心。”
“晓晴,你这话怎么说的,有哪个母亲不担心孩子的?”
大概是因为隔得远,又见不到胡晓晴的表情,胡母并未察觉到胡晓晴异常的情绪,反而被她那听起来似乎很不在乎的语气给闹得很不愉快:
“再说你不是这个月要结婚了吗?我担心你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处理好,担心得都要睡不着觉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
胡晓晴急急打断了母亲的话,连声道歉,而她也害怕再听母亲说下去,她的情绪会崩溃,所以她只想着快些结束通话:
“妈,你有什么事就快些说吧,我还有别的事,不能聊太久。”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结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经女儿的提醒,胡母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来的真实目的,赶紧问道:
“新房都布置好了没有?有没有什么东西还没置办好的?证打了吗?自己一人忙得过来吗?身体还吃得消吧?”
“妈,我说了,这些事我会看着办的。”
胡母连珠炮似的问题,终于把胡晓晴的泪水给催了出来,她语带哽咽地对母亲说:
“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这些事都能办得好的,你就尽管放心吧。”
“晓晴,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劲?怎么了?是哭了吗?”
直到这时,胡母才察觉到女儿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即便如此,她也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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