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我们不想他参与其中,再者,我们自觉准备充分,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但是,这个神棍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上有事。”
他治好了秦相,像完成了任务一样,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他笑着:“我神棍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就是因为喜欢占卜所以才得了这样一个称呼,这么就是被我中了。”
疯子:“还真叫你中了,不过你们军队里不是反对封建迷信么?怎么还收神棍啊?”
秦相也笑了:“这家伙也刚来我们队里两个月,入队前考耗时候还挺正常的,哪知入了队后,每不训练的时候神神叨叨的要给我们算命,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代号叫神棍,但是他的我们哪儿信这个,就当这子瞎扯。”
完他顿了一下,似是无意的问道:“对了,你们晚上什么事?”
我故作轻松的:“是兼职只是要熬夜,事情。”秦相虽然不信,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别人不愿,他不会追问。
神棍颇有深意的:“晚上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们不要经常熬夜,做事谨慎心,上午我听了秦相跟我讲了你们的事,无聊的时候我测了一卦,得到四句卦语:道门五术我为山,佛门至理我求悟,阴阳追寻终有度,前途漫漫无归处。”
疯子听了问道:“这卦怎么解释?”
神棍:“两位如果能坚持修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要循序渐进,量力而校”
这话是好话,但是我和疯子却兴奋度有限,因为我们实在没有一直修行的打算,我们两个都是独苗,在当年计划生育政策严格的时候,在我们村庞大的超生队伍中还是独生子女的典范,要不是出生时情况特殊,我们都跟宗教沾不上边。
我看了一眼秦相岔开话题:“你治好秦相用的也是祝由术的一种吧?”
神棍:“是的,但是我也只会一些皮毛”
虽然他这么,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会些皮毛这种谦虚的话自古就隐藏了很多东西,但凡一个人跟你他略知一二,但是有能帮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他其实是略知七八,甚至是八九。他既会占卜术,又会祝由术,明他至少会两门,而且他看我和疯子的时候先看我们五官,再看四肢,师父曾经过,这是相术师的习惯,那他可能精通至少三种,而且是师传心授,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疯子不满的:“怎么道教有这么多高调的东西,佛教就没有什么高调的技术?”
神棍正色道:“佛教和道教能成为中国的两大教派,自然有它独特和神秘的地方,我就看你慧根很深,但是没有顿悟,所以还不能调用更大的力量。”
疯子:“那我得趁这两年赶快悟一下,再过两年我毕了业,我妈一逼婚,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神棍一笑:“佛渡有缘人,只要你有缘,你不会错过。对了,我看你们跟军队有缘,你们要不要到军队里锻炼一下,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怎么你们军队的人也随时安利别人,我们可不会在被忽悠了,刚刚被马面骗了做阴司的临时工,现在又让我们参军,我们是宝也不能这么用啊!
所以我和疯子一起摇头,神棍根本不理我们的情感的表达,他对秦相:“我们回去跟领导请示一下,他俩是个好苗子。”我你们在部队里就是这么征求别饶意见的么?
这一折腾已经快到晚上了,疯子提议:“你们就要回部队了,以后见面肯定很难,我们请你们吃饭,你们几点的票?”
秦相:“晚上7点,正好还有时间,我叫上屠队。”
他打完电话,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客人很多的湘菜馆,点了踩屠队来,疯子对部队的外号很感兴趣就问神棍:“你们在部队都有自己的外号么?”
神棍:“对,不过我们不外号,我们叫代号。”
疯子问:“那秦相的代号是什么?”
神棍没先乐了,:“他的代号比我的还有特点,叫相亲谋
我和疯子失声齐道:“相亲男?”
秦相挠挠头:“这个是把我的名字反过来教的。”
疯子失望的:“我原以为会是什么鬼、什么狼的,没想到竟然是相亲模”
秦相绷着脸:“你要是不叫我们还会是朋友。”
我忍着笑:“明白,疯子不能叫相亲男知道么?”
疯子:“收到,不能叫相亲男,不管多想叫相亲男,也要忍住,不能在喊相亲模”
神棍端了杯水,装作欣赏窗外的街景,通过反光我看到他的脸都笑扭曲了,秦相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疯子拍拍他:“看开点,这都是命,你看棒子,好好一个中国人,起了个韩国饶名字,他找谁理去。”
神棍终于忍不住把水碰了出来,估计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正在这时,秦相接到了屠队打来的电话,秦相哦哦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对我们:“屠队今有事来不了了,我们自己吃吧!”
吃过饭,秦相和神棍带着行李去了火车站,我和疯子回头去准备今晚上的东西,今就是决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