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咀嚼。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悲伤而苍凉的歌声,还有隐隐的哭泣声。寒风把这份哀伤卷起送往了每一个角落,所有兽人听到时心中都一阵黯然,那是葬魂歌,送别又一个灵魂回到天父地母的怀抱。
长老咳嗽了两声,那佝偻的背又矮了几分,似是不堪承受兽人那沉重的命运。忽明忽暗的烛光倒映在老兽人的瞳孔里,似乎兽人这一族的亮光都蕴含在他的眼眸中。老兽人低下头虔诚地祈祷:
“天父在上,地母在下,请保佑我们这苦难的族群能回到真正的故乡吧。”
然而无论如何困苦,生活总要继续下去。兽人们就在这冰天雪地里生活着,男兽人忙着加固帐篷清理积雪,在这里,一顶帐篷比什么都重要。女兽人则是在为嗷嗷待哺的小孩发愁着,家里的食物似乎总也不够。
但是所有的忙碌都被一声苍凉的号角打断了。健壮的兽人士兵集合在一起,绵延数千米,
所有战士眼中都闪耀着狂热的火光:去夺取有着肥沃土壤和充足食物的家园。
“出发!”维杜姆大吼着下令,兽人们咆哮着开始行军,目标:东方。
……
维杜姆与格鲁希并排走着,兽人长长的队伍一眼都望不到头。
“谢谢你,维杜姆,你一直支持着父亲,没有你,衰老的父亲是没法领导族群的。”
“应该的。”维杜姆沉声回答:“我们的处境很糟糕,因此更需要智者的引导,族群里没有比长老更有智慧的了。”
“格鲁希,走之前长老吩咐过怎么做吗?”
格鲁希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块兽皮,指着一块地方,我们先去那里。
维杜姆凑过去看了一眼,疑惑道:“这里好像没有人类的城市啊。”
“是一片松树林,维杜姆你试着放跑过受伤的野兽吗?这些野兽为了逃脱,会拼命地跑,直到跑回自己的老窝,跟着它们你会收获更多的猎物。”格鲁希意味深长地说道。
……
战争总是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就好像西境任性的天气。在雪要塞的人们还沉浸在打退兽潮的喜悦中时,一条消息像是插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全城,像是大扫除般将所有喜悦扔进了废纸篓:兽人来了,兽人入侵西境了。
艾尔刚听到这消息时也是大吃一惊:自二十年前兽人惨败后再也没有入侵过西境。所有人都认为兽人在悲鸣雪原不知道那个角落自生自灭了,没人会想到兽人还有能力进行入侵。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是在兽潮之后入侵的,他们哪里找来的充足食物?在经历兽潮后他们竟然还有余力发动进攻。不会有人想到兽人会避开兽潮,冒着老人、小孩都被饿死的风险储存食物,准备作战。
雪要塞刚收到了铁炉堡的求援信,克勒曼将军有点举棋不定,救援友军当然很重要,但是雪要塞也不容有失。考虑良久克勒曼将军决定亲自率领两千名士兵前往增援,各位队长和约瑟芬副城守留下守城。
士气高昂的西境军行军很快,克勒曼将军不准备浪费时间,他在向导的带领下带着队伍钻入雪松林,准备抄近道驰援铁炉堡。
早春的林子里有点安静,一棵棵高大的雪松身姿挺拔,尖尖的树冠仿佛要直插云霄。
克勒曼将军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有鸟叫,也没有野兽的叫声,走到现在连只兔子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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