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告你。”
“你告啊,这火把是你家的,放火的是你儿子,警察能把我怎么着,再有,正好让警察算算果园那笔账,妈妈的,我又不欠你钱了,你居然还敢去偷摘我果子,还贱卖,你个二百五,你赔我钱来。”
“谁说你不欠钱了,上次是你巧取豪夺,抢走了欠条,你就欠我钱了,果子就当是赔偿了。”
“好你个老东西,欠打是吧。”
陈青就要打他,村民们一见不好,急忙把两人拉开了,分别进行劝道,但是谁也不服气,纷纷嚷嚷着让对方赔偿,这事闹的不可开交。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有人嚷嚷着改天请老村长评理,这才暂时消停,各自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青便离了果园,直奔老村长家,王三屯手脚也不慢,早早的赶来,两人一见面就火星四射的,王三屯抢着要进院子,陈青毫不客气,抬脚就踹。
“啊呦。”王三屯摔了个狗吃屎,被大家伙嘲笑,气的爬起来指着陈青鼻子骂道:“你凭什么踢人。”
“我就踢你了,咋的,有本事你踢回来啊。”陈青承认道。
“你……”王三屯真想踢回来,但是无奈打不过陈青,儿子又被他一大早派去和岳父道歉,这会儿没帮手在身边,这个哑巴亏他只能暂时憋屈的受着。
“一会儿有你的受的。”王三屯进门就请老村长,没想到被老村长的儿子魏晓光给赶了出来:“去去,你们的破事别来烦我爸,滚蛋。”
王三屯没办法,只能在门外喊道:“老村长,求你行行好,帮我申冤做主,陈青这王八蛋欠我钱不还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我家玉米地给烧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要不给我做主,我可就不活了。”
魏晓光冷笑道:“我爸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的私仇他不掺活,你们要打要杀,请便,但是别在我家闹腾,滚出去,滚。”
魏晓光拿着扫帚把王三屯赶出了院门,跟着乓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
看这模样,魏晓光是恨毒了陈青和王三屯。
王三屯急的不行,还冲院子里嚷嚷着要做主。
耿三春捧着粥碗问道:“青子,老村长不给咱做主,眼下可怎么得了?难不成用老法子?”
“什么老法子?”陈青不明白的看向他。
耿三春嘿嘿笑道:“把他手脚打断了,逼他赔钱。”
陈青笑着点头:“这倒是个好法子。”
王三屯一听不妙,撒腿就跑,陈青瞅着和耿三春齐齐嘲笑:“老东西,还真是胆小如鼠。”
其实陈青知道,同样的法子不能再用第二次,因为这次王三屯不会蠢到再被勒索,万一惹毛了他,在被打断手脚的时候报警抓人,那倒霉的一定是陈青,所以这事不能硬来。
耿三春吃着早饭邀请道:“青子,还没吃早饭吧,到我家吃去。”
“不了,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忙。”
“诶,那我先回去了。”
耿三春走了,陈青去叩响了老村长家门,之所以打扰,倒不是陈青不死心,而是刚刚魏晓光和王三屯争吵的时候,陈青偷偷开了天眼,看了一下他的气色,发现一丝不对劲。
魏晓光的天中至印堂枯白,这气色可是主六十日内父母病故的,之前就听说老村长被气病倒了,只怕病情不容乐观。
魏晓光开了院门,见到陈青,一脸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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