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二,到最近——也就是昨天被杀死的小财神钱壹,仅仅七十二天,就有三十人死在鬼剑客的剑下。”书生一一细数被害者的名号,讲得口干舌燥,但现在又不方便叫人送茶水上来,只得咽下口唾液权作润喉,“被害人散布在真武大陆各地,却时常常出现相隔近千里的两人甚至三人在同一天被杀的情况。因此有人怀疑,要么这些人不都是‘鬼剑客’杀死的,要么‘鬼剑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至于为何要杀死这些人,目前尚无定论,因为死者的身份占了黑白两道,而且彼此之间并无联系——”说到这儿,书生表情愣怔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但再开口时不自觉地加快了语速,“关于‘鬼剑客’我知道的就是这些,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一句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的冰冷话语从屏风的另一面传来:
“八年前,是谁带着你们血洗了玄真山庄?”
就听“啪嗒”一声,书生手中的旧书跟着对方的话音一起落地,他腾地从藤椅上站起来,瘦高的身影投射到屏风上,随着摇曳的灯火一同摆动,犹如鬼影。
“你——你是谁?!”
“呵呵,”这笑声仿佛在问他“你是傻x吗”。
来人仍坐在藤椅上,说出的话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掏了十两金子进到‘坤八’来,不是为了让八卦楼的主人——勾命书生庞仁问我问题的。”
听到自己老底被揭出来,书生——不,是庞仁并不吃惊,因为更隐秘的事情对方都已经知道了!
当年自己和大哥筹谋多时,拟定的计划才被主人最终采纳。除了大哥,自己,赵二,西山翁和黄堂,其他参与的三十七人都蒙着脸,被玄凛杀死了十人,另外二十七人都不知彼此的身份——当然,主人,大哥和自己是知道的。
那一夜将山庄里的人赶尽杀绝后,又放了一把大火将所有的痕迹都烧了个一干二净,只有……
庞仁脱口而出:“你是玄凛的儿子?!”说完不等对方的回应,立即伸手去扳黄铜鹤形立灯的脖子。
鹤颈连着一道机关,一经扳动,庞仁脚下的地板便会迅速地打开、合上。他会连同藤椅一起落入一道隐蔽的密道中逃命。
与此同时,一道红光闪过,屏风上方一尺被齐齐削去,庞仁眼看着机关发动,地板豁然敞开一块黑黢黢的洞口,藤椅和自己的身子一齐落入密道中。
庞仁正庆幸逃过了一劫,却又眼睁睁地看着地板在自己眼皮底下再次合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视野中突然闯入一张遍布着陈旧疤痕的年轻脸庞。庞仁只能看到对方的双唇一张一阖,却什么都听不到,而视线也迅速模糊起来……很快地,庞仁的意识便永久地陷入到黑暗的泥沼中。
玄霜单手抓着庞仁头上的儒巾,将头颅举到自己的眼前,平视着庞仁仍在圆睁的双眼,轻舒了一口气:“取了你的脑袋就能歇到d-day了。”
嫌弃地看了一眼顺着脖颈切口处滴滴答答往下淌的鲜血,玄霜就地取材,把绢制的屏风扯下一大块来,随意地将头颅裹了几层,然后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八卦楼的规矩是,客人进入的房间等级越高,就越被看重隐私。能进出楼中等级最高的“坤八”房间的客人不会受到丁点阻拦。
江湖上很少会有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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