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些年以来,便勤勤恳恳地操持家业。然而从江与静掌家之后,家里的亏空便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只怕江家就靠着父亲一人维持不了多久了。”江娴这话说完,老夫人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将自己的拐杖狠狠地向地上戳了戳,严厉道:“江家为什么会亏空这么多?具体原因是什么?”二姨娘看着老夫人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生气了,她心想机会来了,便谄媚地上前对着老夫人说道:“这些都要怪那个江与静啊,自从她管家这些亏空的地方便越来越大,我在外面也听到了关于她的不好流言,说的很是难听……”说着二姨娘突然不再说了,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她的这幅样子让老夫人更加生气,她加重了语气喊到:“说下去!”二姨娘像是被老夫人威慑到了一样,她只好说了出来:“外面那些人都说江与静不守妇道,她现在每日里待在贤王府,孤男寡女,又是未出阁的女子,这怎么像话啊!这些话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老夫人,无风不起浪要当心啊!”“是啊老祖宗,现在江家亏空这么严重,也不见姐姐回来一次。孙女上次还看到了辛亲王给姐姐还钱,她手上还有着一大笔银子呢!总不能这些亏空都让父亲一人填补吧!”江娴继续怂恿着老夫人。老夫人听着这两人说的话,越发心疼起来自己的儿子,江家这么多年都靠自己儿子撑着,可是她毕竟没有老糊涂,那钱应该是孙女自己的。她想了想对江娴说道:“你姐姐的钱不是她自己的吗,如何能拿来填补?”“哎呀,老祖宗你想啊这姐姐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啊,要是我们去找她要的话将原因说明了,姐姐会那么冷血地不拿出来吗,她也一定想为江家出一份力的。”“嗯,既然这样你们两去办这件事吧。”听到老夫人这么说,江娴与二姨娘对视一眼,她们要的就是这句话,到时候去找江与静要钱就可以说是老夫人的意思了,谅江与静也不敢不给。紧接着,二姨娘便带着江娴去了贤王府,开始“砰砰”地敲门,她们这次一定要将江与静的钱拿到手。江与静正在府中的花园中休息,就听到下人传话来说,外面有人找她,是上次的那个女人。江与静听着眼皮一跳,江娴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但这里毕竟是贤王府,她不可能让那两个在外面闹太久的。想了想江与静便让下人将两个人带到自己的院子里。江娴和二姨娘很快便被下人带了进来,她们一进来便开门见山地和江与静说道:“江与静这次是老夫人派我们过来拿钱的。”“拿钱,拿什么钱?”江与静听着一头雾水,这两个人又弄什么幺蛾子,到她这里来拿钱,真是好笑。江娴看着江与静一副不屑的样子有些气恼,她鄙夷地说着:“上次我看见了辛亲王给你还钱,现在江家亏空严重,老夫人让你把钱拿出来填补江家亏空,怎么你不想拿出来?”这下江家才明白了江娴和二姨娘打的是个什么主意,原来是这样,这两个人还真是花样百出为了给她找不痛快。然而江与静又怎么可能让她们得逞呢,她轻哼一声,将银子从怀中取出来拍在了石桌上。接着江与静看着两人说道:“钱就在这里呢,不过我为什么要把它给你们?这是我的东西啊,至于你们忽悠老夫人说的江家亏空谁知道是真是假!”二姨娘一看江与静这个架势便破口大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现在还是江家的人,真把贤王府当自己家了,老夫人开口说了让你把钱拿出来你就麻利一点。”江与静看着二姨娘这个样子,真是泼妇。她眼色狠厉地看着二姨娘,慢慢说道:“别忘了我现在才是江家后院的掌事之人,你们狐假虎威的有意思吗?”听到江与静这么直戳她的痛脚,二姨娘心中恼怒,她看着江与静一脸嘲讽地站在眼前,上去便是一个用力的巴掌甩到江与静脸上。江与静没有料到她会动手打人,她愣了下被打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起来。随即江与静便准备反击回去,可二姨娘这种事做的多了,她很快便躲开了。一旁站着的江娴看到二姨娘和江与静打起来了,同样上前对江与静动起手来。江娴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她一上前便将江与静的头发拽住,随手给了江与静几个耳光,力道很大,让江与静的头部晕眩起来。但江与静不用顾忌形象,她用腿狠狠地向着二姨娘踢了过去,让二姨娘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江娴看着二姨娘摔倒了便上前扶住她。一旁的下人看傻了眼,这可是江家的千金小姐啊,居然打起架来,他愣了愣便想到去通知齐君清,江与静江大小姐只有一个人想必会吃亏一点。这边江娴将二姨娘扶起来之后,两人又向着江与静冲了上去,二姨娘抓住江与静的手,江娴看着江与静,便用做好的指甲狠狠地向着江与静的脸上刮去。涂着红色豆蔻的指甲很是锋利,江娴下手很重,江与静感觉到了脸上的疼痛,还有黏腻的液体流了下来,江与静一时间处于劣势。江娴看着自己得手了,便还想继续对江与静下手。江与静使劲挣扎,她的力气很大终于甩开了二姨娘和江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