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吃了一会儿水果,苏遥雪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我换身衣服去十里亭了,你可千万不要跟过来啊!你还有伤呢,要静养!静养!静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牧九渊一脸听话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想,一会儿偷偷地去。
他总是不放心她,恨不得变成她的指甲,每天镶在她的无名指上。
十指连心,这样,既可以时刻离她最近,也可以最近地感受到她的心。
苏遥雪换了一身适合打斗的衣服,出门的时候,见弟弟一脸紧张地拦在了门口。
“姐,你不要去了!”苏遥远伸手拦住了她,“听说白鹤武馆的馆主跟师父又学了几招特别厉害的功夫,他说你今日必死无疑呢!姐,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你是个姑娘家,打打杀杀一点都不好啊!”
“白鹤武馆的事情是谣言,”苏遥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人无信,而不立,姐姐今日必须去!习武之人就该有一往无前的锐气,半步不能退缩!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如果,今日我真的出了意外,死在了这场决斗中,就只能说命该如此了!”
“你死了,我怎么办?”苏遥远抱着了她的胳膊,惶恐地问道,“娘已经去了,爹又不像个爹,你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阿远,姐姐平时是不爱动脑子,但姐姐不傻!”苏遥雪郑重地说道,“如果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姐姐也不会答应他们的挑战!再说了,姐姐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早上、晚上都要绑着沙袋训练体能、还要扎马步、还要练木人桩……我的自信来自于我对自己实力的正确评估!”
“你说得那些我不懂,总之,我不想让你有意外!”苏遥远大喊道。
“今日,你退了一步,他日,别人就会逼你退三步,再后来,别人就会逼你退到跌进悬崖!”苏遥雪摸了摸他的脑袋,“姐姐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也在做自己认为绝对有把握的事情,对我放心,好吗?”
苏遥远的眼里,满是挣扎之色。
她踏出门去,就看到了德泰米行的伙计们。
除了小刘在守着打烊的米行之外,他们全都到了。
“你们这是想劝我,还是来给我鼓劲的呀?”苏遥雪失笑。
“想劝你,”阿青说道,“你是我跟过的最好的东家,我们不想让你有任何意外!”
“你也是我跟过的最好的东家,我们不想让你有任何意外。”其他伙计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牧九渊吃了一颗葡萄,葡萄很甜,可是她的话更甜。
说不出是食物更让人愉悦,还是她的话更让人愉悦,他只觉得眼前的葡萄小刺猬说不出的可爱,而眼前的人更是说不出的让人喜欢。
“我以前没有朋友,”苏遥雪给椰肉雕着花,轻描淡写地说道,“男孩子都怕我,女孩子都不跟我玩。所以,没有人给我送过礼物,我也没有送过礼物给别人。我爹带娃可糙了,我做错了事情,他就打我,还经常记不得给我吃饭的钱,从他养我到我长大,他没有一次记住过我的生日!”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是我第一个想送礼物的人,我想看到你因为收到礼物很开心的样子;我还想带你去吃很多好吃的东西,然后我给你付钱;我还想在今后的岁月里努力去认识很多朋友,把你说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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