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渊一路脚步沉重地出了沈家大宅。之后,他就径直去了沈安溪的住处。
一踏进门口,沈枞渊就快步走到沈安溪跟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沈安溪今天没有去咨询所,在家里看报纸时,她看到了那则沈老爷子和沈枞渊断绝关系的新闻。
这时,她就边任由他抱着,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阵,沈安溪柔声问他:“饿了么,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沈枞渊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我让佣人回家了,自己去超市买了点牛扒和红虾回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沈安溪打开冰箱门,边挑选着菜,边问沈枞渊。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沈枞渊声音里透着些疲惫。
“那我就煎牛扒和做白灼虾吧。”沈安溪拿着菜到了厨房。
食物的香气很快充盈了整个空间。窗外已是暮色降临。沈枞渊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大街,怔怔地出神。
记忆中,一家团聚的时刻其实很少很少。他的母亲印象中也不会做饭,所以从小到大他吃的饭要么是沈家的厨子做的,要么就是在外面下馆子。
沈家虽然人多,可是其实各人都心怀鬼胎。沈枞渊也不喜欢跟他们来往。
跟沈安溪结了婚之后,有时候她会像今天一样,做些饭菜和他一起吃。沈枞渊才稍稍有家的感觉。
就在他觉得一切都会渐渐好起来的时候,沈老爷子却告诉他,他沈枞渊其实不是沈家的人。
他以后要去跟生父相认么?抑或是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沈老爷子撤了他所有的职务,那么,他以后该怎么办?
沈枞渊脑里乱糟糟的,内心竟有一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枞渊,吃饭啦。”沈安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幸好,幸好他还有沈安溪。事情还没有坏到极点,不是么?
沈安溪盛了一碗满满的白米饭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事情呀。来来来,试试我新学的煎牛扒。”说着,她切了一块牛扒,夹到沈枞渊的碗里。
沈枞渊看着张祖耀离去的背影,心想,像年轻时的他?什么鬼?再说,什么项目是要董事长亲自出来拉投资的?这很搞笑吧?
这众汇集团他以前从来没听过,应该不是什么出名的企业,又或者是最近才创立的企业。反正他又不打算投资,管它呢。
沈家大宅内。
沈老爷子边喂着大鱼缸里的鱼,边听着手机里的私家侦探在叙述着:“张祖耀,今年五十六岁,h市人。二十五岁时到y市做烟酒生意。众汇集团是他上几个月才新创立的公司。年轻时女友众多,私生子女人数较多,至今尚未结婚。”
沈老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才说道:“能不能找到他年轻时照片?还有,查一查他历任的女友中,是否有个叫何丽的。”
“好的,沈先生。给我三天时间。”手机那端的私家侦探回答道。
三天后。
沈老爷子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神似沈枞渊的照片,脸色冷得吓人。这是私家侦探刚发过来的照片。而私家侦探刚才告诉他,张祖耀年轻时的确和何丽在一起过。
何丽是h市的人。据私家侦探说,何丽和张祖耀是在二十二年前分手的,而他和何丽也正是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