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像是失了焦点的眼眸里恢复了一点神采。她把手放到候御哲手掌里,任由他将自己拉起来。
候御哲一路开车将沈安溪送回住处。两人进了屋,便看到保姆在哄两个哭闹着的宝宝。沈安溪换了鞋子,忙不迭地走过去,从保姆手中接过哭泣着的女婴:“宝宝怎么了?”
旁边的保姆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刚喂了奶,又帮他们换了尿布。可他们就是哭泣个不停。”
沈安溪抱着胖乎乎的女婴,手臂轻轻地摇晃着,嘴里小声地哼着儿歌。渐渐地,那女婴的哭声低了下来,然后,她就静静地在沈安溪的怀抱中睡着了。沈安溪将睡着了的女婴,抱到了婴儿房里,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婴儿床上。
这时保姆也抱着睡着的男婴,进到了婴儿房。保姆帮着沈安溪把被子盖到两个宝宝身上后,就出了房间到了客厅里。
沈安溪看着两个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儿,心想,难道你们也知道爸爸现在遇到了难处,所以才伤心哭泣的吗?
沈安溪趴在婴儿床边,此刻心里是无比的思念沈枞渊。想念他悦耳的嗓音,想念他的幽默,想念他干燥而温暖的手掌
沈安溪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安溪?”坐在客厅沙发处的候御哲,听到婴儿房里传来一声类似于躯体倒地的响声,便不放心地站起身来,向婴儿房走去。
刚走进婴儿房,候御哲就看到晕倒在地的沈安溪。他迈着大步走上前去,抱起沈安溪:“安溪,安溪你怎么了?”他将沈安溪抱出到客厅沙发处放下,然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触手是滚烫的温度。候御哲皱了皱眉,立刻拿出手机拨了救护车的电话。放下手机后,候御哲便问旁边的保姆:“沈太太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梁绍以一个极为舒展的姿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了几口茶后,他淡淡开口道:“今天沈安溪约我在咖啡馆见面,我把我们的对话录了下来。”说着,他自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递给了沈建国。
沈建国接过他手中的录音笔,按下了开关键。
沈安溪和梁绍的声音自录音笔里传出。听到沈安溪的那句“只要你答应不再帮助沈建国,任何条件,梁先生你尽管开”,沈建国的脸色变了变。
等录音笔的内容播放完后,梁绍说道:“他们知道我们的企图了,我们要快些行动才行。否则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沈建国脸上毫无紧张的神色,因他知道沈枞渊现在可能连命都没有了:“不必担心。现在我们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去告沈枞渊了。”
梁绍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又道:“沈先生也听到录音笔里的内容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将开给我的条件提高一些?”
沈建国心里暗暗咒骂道,这个臭秘书,真是会坐地起价。当下他语声温和,眯起眼笑着说:“梁先生尽管开,能给的,我沈某都会给。”
这时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咪自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沈建国也不怕生,它喵喵地叫着,慢悠悠地走到了梁绍脚边。
梁绍看到脚边的小猫咪,眼眸里流露出几丝爱怜。他伸出手去,在那只小猫咪背上轻轻抚了抚:“事成之后,我要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沈建国又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这个老狐狸。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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