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拒绝她,当下便答应了她,和她一起去陶艺课。
“说真的,等会儿我要是上课睡着了,可不要怪我。”傅修然将手插在裤兜里,边跟着沈安溪往门外走,边说道。
沈安溪轻笑几声:“没关系,你睡着了我会把你摇醒的。话说,”她说到这里脸上是一副揶揄的表情,“你以前读书时上课老睡觉吧?”
傅修然装作一副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抓住的惊恐神情:“你怎么知道的?以前我上课爱睡觉是出了名的,将所有教科书,都睡烂了。”
沈安溪听沈纵渊说,傅修然是知名国内名牌大学心理系毕业的高材生,后来又到国外去读了研究生和博士,当然不可能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只知道在上课睡觉的人。她知道傅修然是在开玩笑,当即又说了一句玩笑话回敬回去。
两人有说有笑地到了上陶艺课的地方。有沈安溪陪自己聊天,傅修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开朗了不少。而陶艺课,傅修然之前认为会很闷,其实不然,上了之后,他发觉陶艺课还是挺有趣的。
两人上完陶艺课,沈安溪将两人的作品,一个镂空的灯罩,小心翼翼地包装好,然后放进了包包内。
“下次还来上陶艺课么?”沈安溪问傅修然。
“好啊。”傅修然现在没之前那么困了,应该是一心一意做陶艺的时候,调动了他的精神。
“那下次我来上陶艺课,就叫你过来啊。”沈安溪的话音刚落,便看到有一个女孩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那女孩子走到傅修然的跟前,有点含羞地说道:“你好,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个女孩子刚才上陶艺课的时候,被老师分到和沈安溪傅修然他们一组。她还很年轻的样子,脸庞的肌肤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一层晶光,白皙的皮肤紧致而没有毛孔。看她的气质,像是还在读书的样子。
不知不觉,沈安溪已经做导购员做了两个星期了。她对自己目前的状态还算是满意。
这天因服装店提前关门,沈安溪得以早早就下了班。
回到家,沈安溪看到沈纵渊又躺在沙发处,用一本书覆着脸睡着了。
沈纵渊最近公司里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就整日待在家里。本来他想着带沈安溪出去旅游的,但是张秘书说,最近公司业务扩展中,有时候会有特殊情况的发生,会不定时的需要沈纵渊做一些决策或者会见一些重要人物,她建议沈纵渊不要出去旅游。加上沈安溪最近刚入职,让她请假跟自己去旅游也不大好。考虑到这些,所以沈纵渊最近就一直窝在家里看书打游戏,哪里也没去。
总是一下班就能看见沈纵渊在家,令沈安溪有一种,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的感觉。
沈安溪刚把门关上,沙发处的沈纵渊被她吵醒,此时他缓缓从沙发处撑起,揉了揉眼睛,看见门口处站着的是沈安溪便问道:“今天这么快就下班了?”
平时沈安溪都是九点多才回到家中,今天这么早,让沈纵渊有点不习惯。
“是啊,服装店有事关门早了,所以我就提早下班了。”说到这里,沈安溪抖了抖手中提着的袋子:“我买了你爱吃的菜哦。”下班早了,沈安溪知道沈纵渊在家,便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象拔蚌和大龙虾。之前沈纵渊做了那么多顿她爱吃的,她想着今天给沈纵渊做一顿好吃的,当是回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