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了。仗着他姐姐的婆家财大势大,所以就行事恶劣。这人恶名在外很长时间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沈枞渊说到这里,也许是口渴了,拿起桌上的一瓶纯净水,拧开了瓶盖,喝了几口。
沈安溪低眸沉思片刻,又说道:“这人该不会是吸毒的吧?我看他几次都是一副疯癫的模样,像是喝醉酒,却好像又跟喝醉酒不大一样。”
沈枞渊听了她的话后,点了点头:“吸毒也有很大可能,毕竟听说这人黄赌毒,没有一样不沾的。”
沈安溪想了想刚才的情景,不禁心有余悸,连皮肤处都起了连片的疙瘩。沈枞渊见状,又揽住了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
“幸好刚才见到了约翰史密斯,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沈安溪又喃喃自语道。
沈安溪的话音刚落,便见到约翰史密斯朝他们走了过来:“沈先生沈太太。”约翰史密斯走到两人面前,朝着他们鞠了一躬,然后对着沈安溪伸出手来,“能否请沈太太跳一支舞?”
沈枞渊打量了一下约翰史密斯,想起之前沈安溪说的,关于约翰史密斯的评价,又加上刚才沈安溪跟自己说了她被人骚扰,沈枞渊当下便回绝道:“安溪现在有点不舒服,就先不跳舞了。”
约翰史密斯含笑的目光打量了沈安溪一下,然后说道:“沈太太刚才在饮料间里,被周先生吓着了么?”
沈安溪向他礼貌一笑回答道:“没什么,刚才谢谢约翰先生解围。”
“举手之劳而已。我刚才已经让人遣送周先生离开舞会了,将这样没有风度的男子邀请过来,也是我鄙人的失误。”约翰史密斯这时脸露歉意地说道。
沈安溪这时回答道:“约翰先生并不为舞会上的每一个宾客的行为负责任,约翰先生这是言重了。”沈安溪说话的时候,是仰头看着约翰史密斯的,她的脸庞在舞会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肌肤胜雪莹莹生光,一双大眼睛透露着些微的惶恐,更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韵味。
沈安溪将头上的发盘好,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好了,终于弄好了,可以出发了。”这就是沈安溪不想参加什么宴会舞会的原因,每次出发前都要大费周章地打扮一番。
本来舞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天气晴朗的,可是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又下起了毛毛细雨。但是约翰史密斯这个顶楼好像是专门为举办舞会而设计的,下雨的时候,顶楼处有一层玻璃罩将整个顶楼都罩住了,任凭外面风吹雨打,倒也对整个舞会没有影响。
沈安溪坐在一张柔软的欧式沙发处,抬头看着头顶上那沾着雨滴的玻璃屋顶,在屋里灯光的映衬下,倒也是美轮美奂。
此时坐在她旁边的沈枞渊说道:“我过去跟董少华聊一下。”见沈安溪点了点头,沈枞渊便起身往左边走了过去。
到了董少华跟前,沈枞渊身边刚好经过了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生。他端起一杯香槟,递到董少华面前:“好久不见啊,你小子又去哪里风流快活去了。”
董少华正跟旁边一个金发白皮肤的女郎有说有笑,闻声转过头来,见到是沈枞渊,便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香槟,笑了笑道:“枞渊你居然也在这里,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么?”董少华说完,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跟沈枞渊做朋友做了那么多年,董少华知道沈枞渊一向不屑参加什么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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