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白的说出那人的名字,但是他已经知道,安妮说的是人是沈安溪。
李威想要带走的不是死物,而是一个人,还是他沈枞渊的妻子。
饶是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不会开心。
“你要保护好安溪。”安妮只能盯着沈枞渊,“目前,我们这边还没有什么进展。”
铁狼和那黑衣人也都是耗得起的,这好么长时间了,两个人竟然连个见面都没有,一点的漏洞都抓不到。
“恩,我知道。”沈枞渊挂断了电话,心情实在不太好。
“先生?”前面司机听到沈枞渊挂了电话,回头看向沈枞渊,申请要不要继续。
“等一会吧。”沈枞渊眯了眯眼,情绪有些不稳定,打开车窗,点了一颗烟。
他在想,自从自己出事之后,李威不止一次的和沈安溪表明心意,虽然沈安溪一直都是拒绝的,但是沈安溪也说了,李威的那架势,简直就是三观尽毁。
到底是有更深的目的,还是……
沈枞渊指尖弹了弹烟灰,想到曾经李威问自己,有一天,忠义两难全,他要作何选择?
是选择继续守护这些东西,还是去换取沈安溪的平安?
他一直自信的觉得,自己的能力,不会让这一天到来。
可是却也有一天,他会为此而感到恐慌。
他承受不起任何失去沈安溪的可能性。
……
而正在站岗的兵哥哥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军用牌子的车子开了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车子在距离警戒线一段的距离竟然停了下来,停了?
然后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烟蒂从车窗扔了出来,还带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操作?
谁回来了,竟然不进去,而是坐在外面抽烟?
“这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政委的车子。”
“政委来找谁?”“最近政委过来,好像都是和领导一起,找沈安溪。”
“那今天这是……”
“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去看看,是自己人还好,要是乱七八糟的就轰走,这里不能随便停车子的。”
“恩。”
两个人达成一致意见,倒也没有急着过去,而是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只是注意力更多的留给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虽然大致的看到是军用的车牌,但是万一呢……
对于那里两个哨兵的想法,沈枞渊丝毫不知,依旧坐在车子里抽烟,时不时的丢出一颗抽完的烟蒂,抽的狠了。沈枞渊被烟味呛的额咳嗽了两声,地上已经落了几个烟蒂,可他的心依旧有些不平静。
他突然不知要怎么去面对沈安溪了。
他不想承认,其实自己是有些后悔的,后悔接受了这个任务,也后悔,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是自私的将沈安溪留在这里自己的身边。
司机透过后视镜,一直欲言又止,他想劝说两句,大概也能明白自家先生为何忧愁,大概是以为刚才的那通电话,但是他好像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抿了抿唇,司机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先生这段时间压力也不小,用这种方式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等一会儿进来那个院子,先生一定不舍夫人为他担忧,肯定是欢喜相对,那时候虽然幸福,但是也是累的吧?
沈枞渊扔下最后一颗烟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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