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和孩子都还在等你回来,安溪,醒醒,安溪。”沈枞渊干脆收回了手,只是放在一旁。
那人自然是没有反应的,只是像一个布偶娃娃,安静的躺在那里。
沈枞渊还在哭着要求沈安溪和自己说句话,突然周围好像是地震一般的晃动起来,他刚放在枕头边上的手,往前一个晃荡,碰到了沈安溪的头。
“安溪,疼不疼?”疼痛让沈枞渊猛地睁开眼,着急的问道,只是入目不再是一片白茫茫的,而是黑色的真皮座椅,原来他刚才睡着了,手肘支着膝盖,手背拖着下巴,一个不小心滑了下去,头捧在了车窗玻璃上。
沈枞渊迷茫的桃花眼眨了眨,半晌,才终于确认这已经不是梦了。
而疼的也不是沈安溪,而是自己的头。
车子已经到了车库,司机不敢打扰到沈枞渊休息,静静的等着,结果就突然听到他们家先生好像还说梦话了。
司机刚想回头,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沈枞渊刚醒来,好像还不能确认一切的迷茫样子。
到嘴边的话再次吞了下去。
司机很是心疼沈枞渊,他刚才听到了,沈枞渊喊得是沈安溪,这段时间里,他们家先生太想念夫人了,梦里都在担心夫人。
司机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可是眼眶却都有些发红。
一分钟后,沈枞渊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梦里,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是发生在身边一样,最真实的还是他的心跳,好像都要停止了一样。
只是他知道,现实中没有那样的地方,所以才能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沈枞渊看了自己的手许久,触手可及,可是却依旧没敢落下去,唇瓣一张一合,喃喃道,“安溪,你到底是在哪里?”
司机听到这几不可闻的话,更想哭了,努力的收敛自己的情绪,就听到枞渊声音瞬间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到了?”
“是的,先生,到了!”司机连忙回道。
沈枞渊揉了揉被磕疼的额头,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磕傻了,这里明明就是车库了,竟然还问这个问题,不再说话,推开车门下车。
沈枞渊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等待,别无选择,然而人生最痛苦的就是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尽头,还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是没用。
沈枞渊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认为沈安溪已经死去的时候,害怕回到充满了沈安溪气息的房间,却又自虐一般的舍不得那里的气息。
害怕面对三个孩子清澈的眼眸,却又必须回去照顾他们。
沈安溪若是真的离去,沈枞渊的第一选择一定是随她而去,但是沈枞渊知道,这并不是沈安溪最期待的事情。
沈安溪一定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尤其是要照看三个孩子长大成人,所以他只能祈求,让沈安溪慢些走……
沈枞渊无力的靠在车座上,他们做父母的对三个孩子应该有的责任感,让他强撑着自己这幅皮囊,不能被孩子担心。
可是他自己知道,这里面在找不到沈安溪的时间里正在慢慢腐败。
“先生……”司机看了一眼上车的人,想说话,却看到沈枞渊一脸疲惫闭着眼靠在那里的模样,又连忙闭了嘴,也不急着去问沈枞渊要去哪里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会开车接送沈枞渊,沈枞渊的看上去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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