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看。”
沈安溪用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和沈枞渊说着话,沈枞渊听了之后更是一头黑线,这怎么跟哄小孩儿似的,不过听着温柔的语调,他还是十分享受的,他不介意沈安溪多哄哄他。
“好吧,好吧,那说好了你得在这里陪着我,不能提前跑。”沈枞渊黑着一张脸,十分傲娇的要求着,沈安溪看到之后十分想笑,不过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不跑,不跑,就在这里陪着你。这个,不过我想问一下,就算我跑,我能跑到哪里去?”沈安溪在那里笑咪咪的看着沈枞渊,语气中全都是调侃的意思,沈枞渊听到之后也不生气。
“就是嘛,你跑能跑到哪里去,我给你说你记住了你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可不能跑。”沈枞渊在那里翻天覆地的找着扫把,还不忘记回复沈安溪。
这扫把藏的可真严实啊,沈枞渊在心里默默感叹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扫把也都是小孩子藏的,在他这段时间忙的时候,这军区家属院推出一项新的规定,那就是不需要军区家属院里面的人在打扫卫生了,全部交给小孩子。只不过是他们都不知道而已,所以也就导致了,他以前的那个下属还被罚了扫地,只不过是因为他连长心疼自己媳妇而已,故意找了一个借口。
不过因为这个连长也是十分的忙碌,实行任务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都长,这段时间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就没有回过多少次家,所以对于这个新的变化,他也是不知道的。
沈枞渊终于在一堆落叶底下把扫把给翻找了出来,心里也是暗暗的惊叹,这扫把是谁藏的,居然还给他做好伪装,这次手法虽然十分的稚嫩,但是总体的效果居然也是不错的。
该不会是哪个闲的蛋疼的新人做的吧?他们这个军营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就是新人居然还能找出时间去作伪装来玩,他这个上司都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了,主要是这伪装还是做给一把扫把的……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给扫把做伪装的不是新人,是军区家属院里面的那群小屁孩儿。
沈枞渊任劳任冤的拿起扫把开始扫地上的枯枝落叶。这表情自然是不是很好看,沈安溪觉得她一个人扫也是没意思,于是也拿起扫把一起扫地。
沈枞渊哪里受过这么差的待遇,虽然他刚入军营的时候也说过几回罚吧,但是也没沦落到扫地吧,顶多也就是跑跑圈啊,多做比别人一倍的运动之类的。
“好了,赶紧把地扫完吧,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了,到时候你可以现在丢脸多了。”沈安溪没心没肺地站了一旁调笑着。
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把面前的地板打扫干净了,就那两个人打算回去的时候,那个下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
“那个大哥,那个军区的后面那个地板也要扫。”说完这话还站在那里笑。
沈枞渊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沈安溪只好安慰他:“你这勤杂工不只做三天吗,只要你每天早起一点,不一定非得这被人碰到啊!”
就在这两个人说着往后面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了一群熊孩子。为首的一个缺着门牙的孩子,趾高气扬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老大就是他们把我们的扫把偷走了。”那个缺个门牙的孩子一脸生气。
他身边的孩子也是十分的愤怒,恨不得把面前的两个人吃了,居然敢偷他们的扫把。
“你们的扫把?”沈枞渊特别的疑惑,这军区的扫把不都是公用的吗,怎么是他们的,“这扫把不都是公用的吗,怎么还成了你们的?”
“不就是我们的扫把吗,你说我们好不容易抢过来难道是为你们做嫁衣的?”另一个胖嘟嘟的孩子说,一边说着,一边吃着脸上一道细细小小的划痕:“你看我为抢这个扫把负伤了呢,我妈妈都可心疼了。”
沈安溪心里这无语,这么一道小划痕,还要叫妈妈。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二话不说就来抢沈枞渊手里面的扫把,沈枞渊自然也不会去揍这个小屁孩儿,因为大家都是军区里面的人要是以后见到他父母也不好交代。
沈枞渊任由他们把扫把拽了过去,关键是这个小屁孩儿还朝她面前的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个小偷,偷我们的扫把。”
沈安溪急忙一把把沈枞渊的胳膊给拉住了,怕他一个激动,真的把这个小屁孩给揍了,虽然她也真的很想揍他。
沈枞渊拍了拍沈安溪的手他还真的不至于去做这几个小屁孩儿,毕竟这几个小屁孩年少无知,他只会去折腾他们的父母。沈枞渊眸子中闪过几丝幽光。
“我建议你们快点儿走不然一会他生气了,可是要你揍你们的。”沈安溪站在一旁十分的好心的提醒着。
“他凭什么揍我们明明是他先偷了我们的扫把。”豁牙的小男孩儿恰着腰,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就是,就是,凭什么揍我们?不要以为他是大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大人也必须遵从规则的好不好。”胖嘟嘟的小男孩儿也在一旁帮腔。
戴着眼镜的那个小男孩儿更是反应激烈,直接带着扫把跑掉了。像对待贼一样对待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两个人追上来,防备两个人的心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