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沈浅亲自送夏竹安到考场的。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一个个学子被搜身进入考场,心里居然有点感同身受的激动跟紧张。
2888嘲笑她,这不是感同身受,这是来自学渣对考试的阴影。
沈浅果断拉黑它。
想着宫里的暴君陛下,沈浅等夏竹安进去后,又驾着马车火急火燎的往宫里赶。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养男人,她是供了两个祖宗。
尤其是有位祖宗还是顶头上司,一句话下去就是真的能掉脑袋的那种。
“沈乔,你又来晚了!朕都已经下朝批完了奏折了!”暴君陛下语气里充满诉控。
沈浅瞥了一眼那摞多高,丝毫微动过的奏折,心里默念,我眼瞎我眼瞎我眼瞎。
“陛下,臣今天早上才离开宫,您总要给臣一点私人空间吧。”
翟珩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你的意思是,朕太粘人了,让沈督公觉得厌烦了?”
这是一个送命题,好在沈浅早就已经熟练应对了。
她不慌不忙地回答:“当然没有!臣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臣一直粘着陛下。”
暴君陛下恩赐般说道:“看在你讲话本让朕很满意的份上,朕允许你一直粘着朕。”
沈浅内心冷呵呵。
如果不是君衍本体不在这,她一定要把他狗头捶爆!
没事自己给自己争宠很好玩是不是?
神经病啊!
……
开榜那日,沈浅被夏竹安邀请着一起去旁边酒楼里等着。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夏竹安是暴君都承认的状元郎,但亲眼见到夏竹安的名字出现在榜首位置的时候,心情还是挺激动的。
“恭喜你呀,状元郎。”
“大人揶揄我了,没有大人又怎么会有我现在的名头呢?”
新晋状元郎打马游街的时候,旁边的酒楼街道可是来了不少未出阁的小姐。
一个个面带羞怯的往状元郎那脸上猛瞧。
往年的状元郎不是年纪一大把,就是长相太磕碜。
想夏公子这般隽秀温雅的男子,实乃太少。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暗中打探夏竹安的身世,跟家中长辈,有心嫁女。
夏竹安经常出入督公府,只要有心打探,都能知道。
原本还不屑的高门大户,立马就转变的态度。
不管他以前的身世有多寒酸,多孤苦,但他背后有沈督公这棵大树,那就够了。
沈浅是这几天下朝的时候,经常被同朝的大臣拉着下酒馆,还有两个年纪大点的,为了请她喝酒,差点当场打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浅让金羽去查查那些狗东西,是不是又在暗戳戳的搞事情。
金羽欲言又止:“……大人,属下其实还有个远房表妹。”
沈浅:“怎么?你要请假成亲?”
表哥配表妹,老搭档了。
“当然不是!属下跟表妹清清白白,天地可鉴!”金羽就差当场跪下发誓了。
沈浅一脸困惑:“那你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想把你表妹送给我吧?
我不好这口啊。
金羽第一次干这种事,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个……夏公子他不是也没成个亲么?”
沈浅:“……??”
你看我的倒霉崽了??
沈浅坐直身子,很严肃地说:“不可能,他们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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