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意思。要出手也只在幕后,不会随便现身人前。故此,宁越也只得在言语中避免提到对方的名字,模糊其词。
眼神凝重了不少,傅鸿坤压低声音,再道:“你可有什么确切证据?这个时候,你跑来跟我说这样的话,目的自然是为了让我以佐龙塔的名义向辉剑宗正式宣战,趁机救出羽茱。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辉剑宗勾结魔族不过是你编造的谎言,为的就是让我宣战辉剑宗?”
“证据我是拿不出来,但都在那边摆着。使用了那么大的手笔制造了一座地下据点,能够拘束天神族的魔族灵阵。这些,都是短时间内不可能抹除的痕迹。而且根据我联系的另一位天神族同伴,得到的消息是,那副囚禁羽茱的灵阵还可以抽取她的力量,注入到掌控者体内。也正是逃离之前,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那名幕后黑手说了一句话,有了羽茱失陷在这里,他就能够重启沉睡在永夜域数千年之久的兵器。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放眼永夜域,再有能力阻止辉剑宗的,没有几股势力了。”
听了宁越的这一番话,傅鸿坤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直接宣战对于佐龙塔而言,很容易得不偿失。这可不是之前商讨的仅仅只是牵制住,让你趁机成事那么简单。”
“为什么不行?”
突然间,一声呵斥传来,严令紧闭的大门应声被从外面强行破开。几道目光集中过去,却是发现来者竟然是一名女子。
明明时节已到严冬,又是一名女子,她身上所穿的仅仅只有一件粗略包裹遮掩住躯干的兽皮夹袄,四肢近乎全部『裸』『露』在外,就算是身上,衣衫的间隙中同样显『露』出略显深邃的麦『色』肌肤,再加上一头简单扎起的深紫『色』长发,浑身上下充满着野『性』。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兽『性』,嗜血狩猎的天『性』。
“二姐,你怎么来了!”
仓促起身,傅鸿坤一脸慌张让到一旁,伸手示意破门而入的女子上座。同时,他身后的那名老者也是俯首行礼,不经意间流『露』的神『色』里,敬与畏皆有。
没有急着坐上主座,女子绕着宁越打量一圈,哼道:“最近唆使着我三弟变得不再安分的,就是你吧?”
宁越心中本能生出一丝警惕,他的经验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
“唆使?这个词用的不太对吧?佐龙塔与辉剑宗本来就不合,正好我也是他们的敌人,彼此联手而已,可没有挑拨的意思。”
啪。
手掌一落,女子拍着宁越的肩膀,一时间落下的力道似乎有些大,竟然让宁越身形一颤,微微下沉了了些许。
“很好,我就一直看不惯他畏手畏脚的样子。明明实力不弱,却迟迟不敢像个爷们一样,痛快打上一架。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他不答应没用,我同意。”
“二姐,不能草率啊!”
“闭嘴。”
女子一句呵斥,傅鸿坤顿时止住。不止是他,就连身侧那名一直护住的老者也是不敢有半句忤逆之话,乖乖沉默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宁越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在绞尽脑汁想方法,该如何说服下去。结果女子一来,全部谈妥了?
傅鸿坤是称呼这女子为二姐,那就是说,她是佐龙塔之主的二女儿了。但是怎么看,两姐弟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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