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真正降临前的征兆。
铮——
刀鸣,鸷岁随后攻至,挥动的刀锋直接劈斩最为刚猛一击。双腕共压的刀锋背面,变幻的七『色』光焰在灼伤,于虚空中残余下一抹抹『乱』舞轨迹。
与此同时,暴食在束缚中只完成了七成。然而眼下的情形显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这一招是暴食·睚眦,并非单纯的暴食。
“这一击,不妙啊!”
远处,羽茱咬牙一哼,在她左掌悄悄划动下,虚无间隙裂开,隐藏的兵器探出一段。对阶级为侍卫的她而言,数百米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岚利沉声说道:“别出手,那位使徒真要认真,我们一拥而上也毫无作用。”
“我当然知道。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是帮宁越主人化解攻击,而不是进攻那人。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嗡嗡嗡——
剑刃颤抖,斑驳锈迹尽褪展『露』暗红锋芒的暗煊古剑不知道是在示警,还是兴奋即将到来的攻势。或者,两者皆有。
宁越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没有时间思考更多,索『性』就不去思考。以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回应对方意欲挥下的决胜一击。
“暴食·睚眦!”
嗤——
一如既往,率先承受斩击。霎时间,宁越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刚才透入体内的寒意正如元素罪罚一般,是毁灭的前兆。不过这个时候,这些已经不再重要。冲击的肆虐之力,亦将成为他最为恐怖的反击之刃。
乒!
剑出,迎着恢弘刀锋而上,一面倾倒的狂啸劲风被顺接洞穿出一枚缺口。凌厉的寒意,不屈咆哮的尊严,疯狂碰撞。
力量在流逝,凝聚的暴食剑意亦在消散。不仅如此,就连体内涌动的炙热力量,也开始出现溃退状。过度的消耗下,纵使有着魔翼皇棋的加成,血脉觉醒也将引来极限。
但是这个极限,却正是宁越所期待的。之前过早动用回音,动用元素罪罚与雷祸灾炎,就是希望能够最短时间内接触到他最为恐怖的这一张底牌。
“时机,正好啊。”
呼呼——
破碎的缓缓双翼在漆黑烈焰中重塑,扭动的姿态已经与真实羽翼没有多少差距了。倒卷的烈风之下,一道道暗红亮『色』纹路流经宁越周身,最终融入至持剑的右臂之上。这一刻,在他眼中,禁忌的符文发生了变化。
极限之刻,击碎再一重封印的颤栗,皇之觉醒!
轰!
暗红『色』烈焰瞬间翻滚于虚空,熔岩状闪耀的波涛肆意纵横着,顷刻间吞噬两道交锋中的身影。不过眨眼之后,一对振动羽翼将焰光撕裂,一道迅疾身影从中拔空脱出,飞跃高空的同时,倒持的剑锋之上全新的森然迅速凝聚。
紧随其后,另一道身影追逐而至,刀锋之上,雷火共现聚合成一团烈光。刀未出,烈光迸『射』,扶摇直上瞬间超越上空身影。
铮!
剑斩,宁越回身一击击碎追击,拔空的身影也在此刻稍稍一滞。借助这个间隙,下方的鸷岁终于赶上,侧身一刀抡斩,波动的五重刀光凝为一弧寒芒。
“差不多,你也该折腾够了!”
“哦?我也正想这么说呢。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左手一抹,宁越竟然从暗煊古剑中抽出一柱赤光,凝为剑形迎击挥斩刀锋。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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