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帖听我的话?”
“所以,就算你真有朝一日坐上这个位置,也终究因为倒行逆施而被有志之士讨伐。看来,你是不会懂得认错了。其实本身我就想好了,无论你是否认错,都是死路一条。”
话音落时,宁越反手一抽,暗煊古剑锈迹斑驳的剑锋缓缓从虚无现形。
杀意已动,唯有鲜血才能平息此刻心中的燥念。
“盟主!钊跃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饶了他这一回吧!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你非要立威杀一儆百的话,冲着我来就好了!”
杨弗重重一磕头,溢出的血渍与泪水混合在
一起,沾染在脸上一片污浊。
宁越冷冷瞪了他一眼,喝道:“孩子?就他这样,你称作孩子?就算是,那么被他所害的那两名女子,也不是她们父母眼中的孩子!子不教,父之过。你的事,我等一下再和你算,先从这个罪魁祸首开始。”
顿时,杨弗撑在甲板上的双臂微微一颤,再次抬起头时,沾染着血渍的脸颊露出了一抹如同被惹怒的野兽般的愤怒。
嗤!
这一刹那,在他瞪大的眼中,一抹寒光忽然斩落,冰冷而无情的锋芒,骤然斩下了杨钊跃的整个头颅。
当在场的大半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的时候,与身躯分离的头颅已经滚出好些距离了,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暗红轨迹。
出手的并非是宁越,而是先前踏着杨钊跃的左护法荧珑。在她掌下,顺势垂下的长矛又正好隐隐拦在一侧杨弗身前,警告着后者不要轻举妄动。
对于荧珑忽然之间堪称倒戈的举动,宁越很是满意。其实他也看出来,荧珑与赢天旭起冲突,不过是因为她想保下作为心腹的杨弗。但是,对于后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杨钊跃,实际上她同样厌恶。
在这种时候,荧珑若想继续贯彻自己的想法,就只能弃车保帅了。她很清楚,自己再不出手,杨弗势必有所异动。一旦杨弗动了,宁越身为盟主以反击之名击杀对方,也名正言顺。
这一记斩杀,必须由她来下手。何况,杨钊跃对她而言,也算不上弃车。
“左护法,你…”
望着一脸冷色的荧珑,杨弗浑身都在颤抖,意欲起身又双腿一软重新倒下,最后叫嚷一声,嘴中喷出一大口浊血,昏厥过去。
见状,荧珑挥了挥手,道:“带他下去休息,门口派两个人看好了,一旦醒了,立刻回报。”
“是!”
随着杨钊跃身亡,杨弗退场,场面似乎稍稍缓和了些。余下的另外五名青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很是后悔,为何当时听从了杨钊跃的唆使,以至于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目光缓缓扫过那五名青年,宁越握住暗煊古剑的手却又放下,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顺势坐下,叹息一声,道:“拖下去,杖责一百,贬为奴役。等返航回去后,断一臂,全部赶走,从此不再是我至尊盟的人!”
“谢盟主开恩…”
颤抖的声音也标志着这一次闹剧的落幕,各方宗门随即散去,虽暗中议论纷纷,但心里也都明白了一件事情。绝对,不要因为轻蔑而去招惹那些被宁越带来的魔族女子。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不能动。
看着也打算暂时告辞的荧珑,宁越急忙将她叫住,问道:“如果真的是杨弗做的,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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