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异法阵。而在右手所持暗煊古剑之上,烈焰已然燃起,充斥锋芒的猩红疯狂跃动,逐渐变幻为恐怖的暗红色泽。
铮——
一剑突刺,炙热的剑锋带着那一枚咒符,不依不偏恰恰钉入即将碎裂的冰晶中,插入至铜棺缝隙。而顺着那剑锋,源源不绝的暗红之火从宁越右臂冒腾喷涌,疯狂刺入至冰层包裹之下。
元素罪罚为引,以暗煊古剑之刃,喷发魔之焚世业火!
轰隆隆——
爆裂!轰鸣!
冰晶瞬间粉碎,飞射的点点冰冷在灼热包裹下,化为融水,溅落四方。在冰晶之下,因为极寒冻结而质地发生改变的铜棺遭受如此截然相反的炙热轰击,坚硬的躯壳表面颤动扭曲,原先的轮廓强烈挤压下剧烈变形。
嘭——
终于,仅有一边钉入的棺盖也在扭曲下不堪重负,伴随着一声巨响,与棺体分离,射向一侧。也在此,终于显露出了其内部所封印之物。
“这是?”
三双目光集中在棺材之内,皆是一凝。
因为,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宁越心中疑惑剧增,晃身一退抽剑后撤。在他脑海中,数个思绪在飞速变换。他很诧异,既然那棺材是空的,那么先前那种凝视深渊之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的感觉,究竟源于何物?
“宁越主人,当心下方!”
突然间,羽茱全力一喝,弓弦振响中箭矢再发。凌厉锋镝所指,正是宁越脚下。
而在那里,血池忽然剧烈翻腾,竟有一道身影从中跃出,狠狠扑向一招舞尽之后,气息出现一定程度衰弱的宁越。
“什么!”
乒!
电光石火间,宁越翻身展开幻化双翼,一剑挥斩,剑锋之下火光迸射。强烈的反震力道,将他躯体瞬间震向更高半空,斜撞溶洞穹顶。
但也因此,自血池跃出的身影一滞。羽茱出射箭矢即将射中的一瞬,那道身影瞬间再次动弹,跃身一踏正好踩中幻化箭矢,借力一起翻腾,顺势跃上了后上方那口悬挂中的铜棺。
同时,经它一踩,箭矢于虚空一沉,随即折断消散。
“喂……这是什么鬼玩意?”
看清其面目的时候,纵使是见多识广的羽茱也是面露骇然之色。这样的敌人,她可还是头一次遭遇!
踏足青铜棺材之上,从血池中现身的那道身影,已经超出了任何一种生灵的范畴。虽有人形,但是周身如同腐烂的尸体一般,血肉轮廓只剩下一些粗略的肌肉纹理,又夹杂着许多破絮状物块。
从上到下,不知是因为浸泡在血池中太久,还是本身就是这般色泽,呈现一种污血的黑红色。狰狞的头颅之上,五官已经扭曲,一大一两颗黑褐色眼珠缓缓转动着,也在打量着前方的那三道身影。
在它眼中,读不到什么灵智,只有盎然凶意。似乎,这就是一具完全为本能嗜血杀戮而活的行尸走肉。
“主人,我有一个发现,你想知道吗?”
在宁越大量那具古怪身影而倒吸冷气的时候,幽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对于这个时候的他来,简直如同外之音那般悦耳动听。
“快!”
“刚才一击,暗煊的剑锋稍稍破开了那玩意的手臂,我依稀感觉到了他那具腐尸般躯体下的经络中流转的玄力根源。这家伙,不是魔尊。因为,他原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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