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花不危险,赵匡堰就松了他的手。
小堂更是兴奋,屁颠屁颠和圆脸姑娘往人堆里钻。
赵匡堰和林清清一齐站在房檐下,看一院子高高低低燃放的很多小烟花,又听见几声响亮的炮竹声。
林清清唇角挂着隐隐的笑意,“我真担心,一上朝御史就告你目无法纪,要削了你将军的威名。”
赵匡堰丝毫不见紧张,反而很是坦然的搂住她的肩膀,“最好能把军职也罢免了,我就做个闲散皇子,还能有时间多陪陪你。”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林清清就很感动,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放完炮竹,堂屋里屋撑起好几张牌桌子,连孙妈妈和李骁都来凑热闹,一时间屋里欢声笑语,喜气洋洋,要银子讨饶的声音此起彼伏。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钟声,丫鬟婆子小厮都到主屋请安,讨赏,“公子、姑娘,新年大吉,万事顺心!”
林清清笑着让大眼丫鬟挨个打赏,借着这个空档,小堂已经一下蹿到炕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头,“姐姐,姐夫,新年快乐!”
赵匡堰拿出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他手里,“小堂也是,新的一年学业还是要跟上,别让你姐姐操心。”
小堂甜甜的应了一声,又把亮晶晶的目光朝林清清看过来。
林清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点着他的脑袋,“你啊你,每年压岁钱就你要的最积极,好像我什么时候缺过你似的。”
说着她从袖子里取出五六个铸成梅花的银锞子,“祝你学业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话罢又偏头努嘴看赵匡堰,“我的钱都散出去了,总该让我捞回来点吧。”
赵匡堰笑着从怀里取出个精致的荷包,“哪里能把你忘了。”
林清清还没接过来,就听屋子里的有老妈子笑起来,“姑娘收殿下的压岁钱,那不就把辈分乱套啦。”
大眼丫鬟跟着吃吃的笑,“是呢,压岁钱都是给长辈给晚辈,主子赏奴才的,姑娘这要是接了,岂不是要吃亏?”
一屋子和睦的气氛,赵匡堰的神色也很温暖,仍笑托着荷包,“我从来都是把她当个小孩子的,你们可别再说了,不然她真不好意思收下了。”
丫鬟小厮婆子们笑的更厉害。
林清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气势汹汹的拽过荷包,“就许我给你们,你们讨得心安理得,还不让我补点亏空啦?”
这下连小堂都笑起来,一个劲的拿手指戳脸颊,“羞羞羞。”
赵匡堰适时的挥挥手,“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大家很识趣的鱼贯而出,大眼丫鬟也拉起小堂的手,憋着隐隐的笑意出了屋子。
林清清觉得赵匡堰当着众人肯定是刻意而为,埋怨道:“都怪你,给就给,偏偏要让别人看见。”
赵匡堰将她额前一缕头发别到脑后,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道:“是,都怪我。”眉眼里满是宠溺。
第九十八发突然
大年初一聚了丫鬟婆子们打牌九,赵匡堰不会玩这些,便坐在一旁烤鹿肉,李骁跟个跑堂似的来来回回穿梭端碟子。
大眼丫鬟今天牌运好,一圈下来已经赢了四五把,有些飘飘然,一直嚎着要把往日输的钱给赢回来。
赵匡堰不玩,林清清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打了几把就坐到炉子前,怏怏道:“太河冬天不下雪,烟花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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