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行,稍等片刻,等我看看遥沙现在在哪里,再说!”
白芨道士说完后悠悠然闭上眼睛,撅起嘴唇,用妩媚的意念感知遥沙的存在,良久良久,当八贤以为白芨道士已经升玄时,白芨道士坏笑着睁开眼睛,用不怀好意地口吻说:“妙哉妙哉,你这长相,倒有十分看头……
八贤把拳头抵在白芨道士的下巴上,凶巴巴地说:“叫你找人,没叫你看相!说!遥沙现在在哪里?”
白芨道士翘着骚气的兰花指推开八贤的拳头,意味深长地说:“之前我说过,这思生豆有思则生、无思则亡,它喝了你的血,食了遥沙的发丝,若你真心思念遥沙,则会开出黑色花蕊,这花蕊有无限力量,可带你去到遥沙身边,不管天涯海角,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思生豆都可以送达,如今花蕊开败、 思生豆枯萎, 也就是说,遥沙不在这个世界了!”
“什么!你说遥沙死了?怎么可能!”八贤吓得魂不附体,惊声问道。
白芨道士用睡袍袖子遮住嘴巴,妖娆地笑了,说:“呵呵呵,我的意思是,遥沙为了躲你,去了别的地方,那地方偏偏正好是这思生豆的灵力无法抵达的地方,非常人可达呢!”
八贤对着白芨道士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可不是什么 ‘常人’ ,别磨叽,快送我去!”
白芨道士假装轻叹一口气,眼神里尽是看戏的期待,夹着嗓子故作姿态、妖里妖气地说:“罢、罢,你要去,我便送你去!只是,你可想好咯,那个地方甚是‘遥远’,须付出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这里的一切都得抛弃,性命得丢掉半条,去了还不一定能够回来,而且,最重要也是最无情的一条,那就是,遥沙的心不会因为你的追随而改变,甚至会因此生厌,即使是这样,你也愿意去吗?”
八贤不耐烦地说:“废话真多,快送我过去!”
白芨道士见八贤情意坚决、天地难改,心中很受触动,决心这次一定帮助八贤追到遥沙,只见其抬手用法术吸出玉花盆内的思生豆置于手心,这思生豆是一颗黑得发亮的石头豆,外形与跳豆相似,白芨道士看着这掌心“至宝”,万千思绪似惊涛袭岸般齐涌心头、历历往事如万马奔腾践踏大脑,眼眶不自觉又湿润起来,八贤眯着眼睛好奇地问:“为什么你每次看见这颗思生豆,都会想哭?里面有什么猫腻?”
白芨道士收起眼泪,并不作答,依旧掐着嗓子,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八贤说:“你这个榆木脑袋,有时候,爱情也需要耍一点点手段,你若不会,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说罢,白芨道士并未征得八贤同意,他突然发狠,推着思生豆对准八贤的心脏突然猛烈推出一掌,就这样把思生豆生生拍进了八贤的胸膛!思生豆进入八贤体内后,立时生出无数白色毛细根须,紧紧勾嵌住八贤的心脏,之后便开启了其疯狂且毫无廉耻的妖魔行径,一口气吸走了八贤心脏近乎五成的心包血,看着八贤的心脏突然从略显苍白变成惨白,白芨道士满意地笑了,但这一伤敌零分自损一万的损招痛得八贤撕心裂肺、呼吸极度困难!那如烈焰焚烧、又如千刀万剐的疼痛感似洪水猛兽般直冲天灵盖,令八贤当下就瘫倒在地,满脸发青发胀、青筋暴起、双眼血丝险些爆浆,可怜八贤对白芨道士的法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用力抓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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