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酒,不禁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酒,颜色怎么这般神奇,可以同时泛着金色和翠绿?”
遥沙说:“这叫绿曲酒,是他们的独门秘方酿造的,可好喝了,你试试!”
正说话间,仪仗队伍已经唱起了祝酒歌,队伍打头的一个山达女子便递给祭文胥第一杯酒,遥沙也接过第一个山达男子手中的竹杯,随即一饮而尽,喝完第一杯的遥沙已经上瘾,赶忙向前接过第二杯绿曲酒,祭文胥担心遥沙的酒力,想跟上前去,但马上就被其他村民拦住了,打头的女子说:“仙官,喝完第一杯,才能去取第二杯,不喝不放行哟!”
“原来如此!”祭文胥担心遥沙,也只好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刚喝完,第二杯就凑到了祭文胥的鼻子前,眼看遥沙已经喝完第五杯,祭文胥赶紧快马加鞭地喝起来,祭文胥一杯一杯连续不断地下肚,到第三杯时,祭文胥的脸迅速泛红,烫得可以捂手,但即使是这样,他却是怎么也赶不上遥沙的脚步,只能咬着牙继续喝,在喝到第十杯的时候,祭文胥终于撑不住,向前招了招手,说:“娘子!你等等我!我不行了!”
话音一落,祭文胥“扑通”一下,醉倒在地,大家一边哄笑,一边将祭文胥扶起来,遥沙回头一瞧,祭文胥已经醉了,此时遥沙已经喝到十八杯,喝得满脸通红、两眼犯花、两腿发软,但遥沙不认输,叫了旁边的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扶着自己,美滋滋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接着喝下了第十九杯、二十杯、二十一杯......直喝道第三十一杯才慢慢闭上眼睛、失去意识,族长乐呵呵地走过来,说:“仙官真是好酒量!把两位仙官送到看守人家里休息,留几个手脚麻利的,好生照顾着!”
族长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苟正大喊着救命跑过来,苟正一边惊慌地大喊,一边用眼睛瞟着被人抬走的遥沙和祭文胥,族长不喜欢苟正,见苟正他蓬头垢面,满身泥雪,衣衫破损,十分不愉快地斥责道:“好好的救什么命!”
不料苟正先不说话,只“扑通”一下先跪倒在雪地里,哭哭啼啼地大声说:“族长,快派人救救雷鸣大哥!”
族长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立即揪住苟正的胸口的衣襟,担忧地问:“雷鸣怎么了?你这苟东西还不赶紧把话说清楚!”
苟正连忙在雪地上磕了三个头,雪花沾到了他的额头,眨眼功夫又融化掉了,族长见状更着急气愤了,一脚把苟正踹倒,大声喝道:“你这苟东西,让你往说话你磕头做什么!快说!雷鸣怎么了!”
苟正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低声哭诉道:“族长,苟正该死,苟正昨天在荒地挖了一根树根,连夜雕刻了一尊佛像,想拿到京都卖掉,换些家当,刚到村口就看见雷鸣大哥骑着驴也要出村,他说是族长大人您派他去京都请一个图纸师傅,要给仙官大人设计庙宇,我一时好奇,就跟了去,没想到我们走到那山坳处时,没曾想那里雪厚路滑,那驴子一脚没有踩稳,便带着雷鸣大哥一道摔下去了!我当时也被驴腿绊倒,摔了下去,幸好我落在一根树杈上,才慢慢爬了上来,可是雷鸣大哥他!他就......哎!”
糊糊听到自己大哥莫名摔下悬崖,吓得两眼一黑当即昏倒,幸好盘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糊糊,交给了糊糊的姐姐雷花,雷花扶住糊糊,不愿离开,只听族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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