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刚才到她的房间留下了味道!”想到这里,祭文胥赶紧叫醒枥胖子,慌忙地交代道:“你拦住三小姐,别让她进里屋!”说完祭文胥就想钻进里屋藏起来,忽又想起地上的被子,忙倒回去捡起地上的被子,重新裹在身上,着急地躲进里屋,里屋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一个大屏风,祭文胥用屏风挡住柜子,自己又连人带被爬进柜子关好柜门、一声不吭。
遥沙寻着味找到阁楼,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酸臭味,在这酸臭味道的掩盖下,祭文胥的馫香微弱得不能再微弱,但即使如此,遥沙还是察觉到了,当枥胖子出现在遥沙面前时,遥沙怒目而视,把枥胖子吓得丢了底气,当即低下头,只敢发出微弱的声音说话:“小的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遥沙心里着急,想立刻见到祭文胥,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枥胖子就是一声不耐烦的狮吼:“滚!”
枥胖子哪敢和丞相三千金理论,遥沙让他滚,他就立即回说:“好的,三小姐,小的现在就滚!”
说完,枥胖子立即弓腰离开,遥沙迅速打开所有窗户,把屋内的酸臭味散了一会儿之后,对着空空的房间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祭文胥想作死抵抗,不准备出来,遥沙径直走到里屋柜子面前,打开屏风,把祭文胥暴露在自己面前,此时祭文胥正坐着躲在柜子里,兴奋得遥沙二话不说就生扑了上去,紧紧抱住祭文胥的脖子,兴奋地说:“官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好想你啊!”说完,遥沙忽然又闻到祭文胥身上的酸臭味,忙松开手捂住鼻子有连连后退,带着很多嫌弃问:“相公,你没有洗澡吗?”
话刚落音,遥沙就看见祭文胥身上隐藏在被子下面的衙差衣服,她生气扒开被子,果然见祭文胥穿着一个超大码的衙差衣服,遥沙瞬间想起了刚才那个枥胖子,气得脸都绿了,她疯狂地扯下祭文胥身上的衙差衣服,丢到一边,愤怒地说:“你,你为了不让我找到你,故意穿的那个酸胖子的衣服,对吗?你太过分了!”
当遥沙猛然扑过来抱住祭文胥时,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立即传遍了他全身,但他立即又恢复了理智,看见遥沙因为自己的躲藏而愤怒不已,他只想快速让遥沙斩断对自己的情愫,只得一下窜出柜子,扑通一下,利索地跪趴在地上,把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口中一本正经地大呼:“下官给三小姐请安!请三小姐不要再称呼下官为官人或者相公,下官人微官轻,吃罪不起!”
“又来,梅开二度是吗?说吧,你为什么这样?那个赵公子权势就这么大,就让你这么害怕吗?”遥沙气愤地抱着胳膊问。
祭文胥想了一下,只有让百灵小姐自动放弃自己,才能安心回京,无奈违心地说:“下官家中有一位老母亲要赡养,得罪不起赵公子。况且百灵小姐本就是赵公子的未婚妻,前几日与下官发生的那些都是意外,是错误!还请百灵小姐放下官一条生路!”
遥沙想扶祭文胥起来,可是祭文胥死死撑着地板,就是不肯起来。遥沙气得在祭文胥腿上踢了一脚,生气地说:“是意外还是错误,我现在都喜欢上你了,你明明也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祭文胥见百灵不想放弃自己,惶恐不安地说:“求百灵小姐放下官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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