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喝一杯就减少一个烫伤印,直到减到二级重度为止!但是记得不要贪杯哦!”
此时的剑喜已经奄奄一息,能保持呼吸就不错了,哪有力气连反驳,他甚至连说一个“滚”字都力气都没有,虽然他很想说。
正在遥沙观赏自己的杰作时,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个年轻助理突然闯进来,这个男子长得比剑喜高一个头,脸上也是皮薄肉少的,此人正是剑好,他的助理名叫hongtlong,是地地道道的泰国人,皮肤偏黑,中等身材,剑好一进门看见剑喜高举的双截棍,又看见站在剑喜对面的一脸惊讶的姜荷,以及她手上打结的怪异玉米,和躺在床上的昏昏沉沉的比基尼美女,以为剑喜要殴打姜荷,忙一把抢过双截棍丢掉,又拽住剑喜高高举起的手拖到屋外,低声教训到:“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但是剑喜却突然嚎啕大叫起来:“松手!松手!哥!我全身疼!我被那个疯女人用玉米打了!”
剑好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听见剑喜这么说,以为他想趁机逃跑,根本不想理会,他把剑喜拉到另外一个房间,指着鼻子就开始教训道:“你怎么能在这里下手!还有你的脾气能不能收一收!一点小事就要人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剑好说完,才发现剑喜有气无力的样子,他根本没有力气反驳,浑身疼得可怕,稍微动一动,就牵动全身的伤,他想找地方坐一下,但是又完全不敢动,用虚弱的口吻说:“哥,就在这个房间休息了。你找人帮我找烫伤药来,越多越好,我现在全身烫伤,难受死了!哥,你扶我到床上休息!”
剑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剑喜,一把将剑喜推开,剑喜突然被推,剧烈的痛让他不禁使劲哀嚎了一声,剑好怒斥道:“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要胡说八道,你浑身烫伤,我怎么看不见!”
剑喜这时才想起遥沙的话,别人是看不见这伤的,顿时心就死了,自己费力地挣扎爬起来,一边挣扎一边痛得嗷嗷叫,剑好看得都无语了,开始吐槽道:“你要不考虑去演艺圈发展一下,演技这么好!”
剑喜可没有多余的力气搭话,只自顾自地往床上爬,但是他动作慢得跟闪电一样,他刚爬到床边,准备往枕头上趴时,剑喜又给了他一脚,把他直接踹趴在床上,剑喜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不敢出,痛得默默流眼泪,剑好见剑喜迟迟不动也不反驳,才发现不对劲,凑过去一瞧,踩看见剑喜泪流满面,痛苦不已,这才疑惑地问:“我就踹了你一脚,至于吗?”
剑喜再也忍受不了这浑身疼痛,哭丧着着声音说:“我知道错了,哥,救我,把刚才那个疯女人,不,那位女士,神仙,请回来,我愿意放弃所有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只求她放过我!”
这一通言论说下来,剑好以为剑喜又犯病了,忙说:“你今天吃药了吗?”
剑喜简直哭笑不得,他开始很认真地哀求道:“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求你,快去请她回来。”
另外一边,剑喜刚被无情拖走,hongtlong便一脸冷静地走进屋子,递给姜荷一个礼品袋,笑脸盈盈地说:“这些都是你的,但是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们这里杀人也不贵!”
遥沙接过礼品袋,打开一瞧,里面装满了泰铢,全是一千面值的,遥沙提着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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