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惊恐地闭上了,只见身穿着大红色高跟鞋、满腿黑毛的白芨穿着一身火辣超短迷你裙,浓妆重抹地出现在八贤面前,看着白芨那比猴屁股还要红的两片嘴唇,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上次白芨提的变态要求,心中觉得极其不妙的他,也顾不上地上的雪泥,十分嫌弃地蠕动身体拼命往后退,一边后退一边不忘出言恐吓白芨说:“你给我滚远一点!”
与此同时,四周渐渐泛起浓雾,在八贤和白芨四周萦绕,白芨假装伤心地嘟着嘴,优雅地蹲到坐八贤身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八贤的胸肌,八贤立即吓得像毛毛虫被扎了一样,在地上胡乱扭动挣扎,好不容易支撑着坐了起来,却趁了一身的泥雪、狼狈不堪,他放眼望了一眼四周荒芜的街道和渐浓渐近的雾气,仿佛自己置身于鬼路一般,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开始低头毫无章法地乱咬手腕上的绳子,白芨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他轻轻对着绳结吹了一口气,这绳结就变成了一个凡人终其一生也解不开的迷,随着时间的推移,寒冬室外的低温冻得八贤的手越来越不灵活,加上身上的衣服被泥雪打湿,更觉艰难。
白芨看着慌乱解绳子的八贤,看戏一般不紧不慢地说:“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绳结神仙来了也解不开!”
八贤这才明白绳子被白芨动了手脚,气得咬牙切齿,睁着两只大鹤眼怒视着白芨说:“你这个又黑又丑又多毛的人妖,变态!快给我把绳子解开!”
白芨看见八贤发怒,却不紧不慢地掐着嗓子说:“人家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而已嘛!你这样凶巴巴的,会吓坏人家的小心肝的啦!人家千里迢迢赶来救你,结果被你伤到千疮百孔,说人家又黑又丑又多毛,人家除了毛毛是黑的,哪里黑哪里,你好好看看我,我长得可好看了,好吗?你再这样,人家可真的转身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真的走了哦!”
八贤看了看四周,当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车子也没有,当听到白芨要走之时,不禁慌忙大喊一声:“等一下!”
白芨听后,阴绵多雨的脸上忽就急转天晴,贱嗖嗖上前抱住八贤的胳膊,将敷了八层粉底的惨白渗人的脸贴在八贤胸口,柔情似水地说:“人家就知道你其实心里是舍不得人家离开的,讨厌,还非要说一些话来气人家,你坏坏!”
八贤恶心得浑身发抖,他紧握拳头,咬着后槽牙,忍气吞声地说:“要不是你搞鬼,我现在能这样吗,还不快给我松绑!”
白芨开始用手抚摸八贤的胸膛,对着八贤的胸肌垂涎欲滴,扭捏地说:“帮你松绑还不是弹指的功夫,可是人家等了你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个机会,难道你就不能满足一下人家的小小心思吗?”
八贤发觉白芨在占自己便宜,本想忍一忍,但是时间才过去半秒,他就忍不了啦,猛地后退一步,恶狠狠地对着白芨骂到:“你摸够了没有!”
白芨坏笑一阵,用右手食指关节轻捂上嘴唇,作害羞得逞样,轻声得意地说:“被你发现了,嘿嘿!手感真棒!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狐狸精!”
八贤气得肺都快炸了,急吼吼地催促道:“你快给我松绑!”
白芨娇嗔地笑了笑,轻咬着下嘴唇,风骚地摇摇屁股,挤眉弄眼地说:“松绑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先吻人家一下才可以哦!人家这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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