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焗鸡怎么样?我告诉你,金命,全天下最好吃的盐焗鸡就出自我家!”
金命听后开心不已,还不忘叮嘱遥沙道:
“我等你!可别忘了!”
遥沙拍了拍金命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我忘了什么也不能忘记你呀,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遥沙看也没敢看任天佑一眼,扭头溜走了,并在心里叮嘱自己道:
“一会儿速战速决!一根毛解决掉任德标!对!就这么办!”
与自己攀谈结束之后,遥沙离开八贤的卧室,在门口对着空气说:
“小兆!速来!”
此刻的小赵,正在巾帼医院探望郑家兴,他偷摸站在观察室,正好看到郑家兴左手拿书、右手拿手机,忙着一心两用着呢,小兆看着郑嘉兴过得还不错,自己也开心起来,不料下一秒,便有两个警察同院长一起走了进来,警察一进门,院长就介绍说:
“警察同志,他就是郑家兴,你们现在就带他走吗?”
郑嘉兴放下书和手机,疑惑地问:
“警察同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警察上来说:
“上次是你的律师给你办理的取保候审,现在已经查明,你的病已经稳定,是时候该回去了。”
郑嘉兴没有做一点抵抗,立即站起身道:
“我做错了事情,该受到的惩罚,我不会减少的,也不会逃避。”
说完,郑嘉兴伸出两只拳头、并拢在一起,十分配合地说:
“警察同志,带我回去吧!”
小兆仙眼看郑嘉兴被带走,心里很是着急,但是又无计可施,如果自己私自动手,以后被大仙知道了,郑家兴只会死得更惨,,权衡利弊之后,小兆仙最终没有选择任何行动,只安静地待着原地,眼看着郑家兴被警察带走......
正在小兆仙担忧之际,就听到了来自远方遥沙的呼唤,小兆仙立即化作一团艳丽的红色延烟雾,转瞬就到了遥沙身边。
遥沙看到小兆仙,焦急地催促说“小兆,快给我一根毛,上次那个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小兆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根红毛,恭恭敬敬地递给遥沙,顺势询问道:
“大仙,为什么要把郑嘉兴送回监狱?”
遥沙一头雾水地问:
“他犯罪,坐牢不是应该最合理了?”
小兆仙不敢反驳 只轻轻地回复说:
“哦......”
拿到红毛的药水遥沙立即撵人说:
“快走吧,没你事了!”
小兆仙得话离开,遥沙便火速赶到了前厅,刚到前厅,再给出两个选择之后,遥沙便双眼紧盯着任德标,在心里狠狠地说:
“该死的任德标,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十九年过去了,任天佑还不知道真相!这小鬼头,也白死了十九年了,一点长劲都没有,真叫人揪心呀!现在只要这老东西敢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即让横死在这里!”
八贤眼见遥沙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忙握住遥沙的手,温柔地开解道:
“遥沙,想要制裁一个人,有的是办法,不要冲动!”
遥沙抬头看着八贤,嫌弃地说道:
“想不到,你还是个圣爹!可惜我不是圣妈!”
八贤在心里得意地说:
“她没有否认 ~ ~ 圣爹?圣妈?真有意思......”
八贤凑到遥沙的耳旁,低声用酥酥麻麻的声音说道:
“圣妈和圣爹应该是天生一对吧?为了做天生一对里的股东,我决定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果然,妻管严的风还是吹到了仙界......”
遥沙皱起眉头,嫌弃地向后仰着头说:
“八贤你没病吧?这么油?”
任德标见八贤总是打乱自己的计划,心里不太舒畅,便一把推开八贤说:
“八董事长,你好像有些多嘴了!”
遥沙愤愤地摇摇头,在心里说:
“这家伙真的是上赶着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遥沙摊开手掌,将掌中红毛吹响了任德标,任德标只觉鼻孔吸入了一股略带火辣的空气,还没有来得及疑惑一秒,便觉脑袋疼痛得要炸裂般,这疼痛好比被无数钢针扎进了任德标的脑子,令他在一瞬间就抱头疯狂大喊大叫、横冲直撞,最后倒地不起,拼命在地上转圈擦地......
记者们纷纷探头,个个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并疯狂开始截图,并不忘指指点点地说:
“怎么了这是?”
“突然就这样,是不是什么病发作了!”